周砚辞这句话一出,宋月明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我说,我要换衣服!”话末,周砚辞转身就朝来时路去了。宋月明怔了一会后,上赶几步,追着他道:“你终于开窍了。”——西式婚礼最大的优点是不用敬酒。所以,新郎和新娘跳完二支舞后,就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四处走动,只需要和某些前来祝福的人碰碰杯而已。“秦少,恭喜你娶了这么一位如花美眷做老婆。”当秦冷辰搂着郑逢时走到宋月明身边时,宋月明朝他礼貌的一笑。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周砚辞。因为在他眼里,秦冷辰娶得女人可是周砚辞仇人的女儿,所以不知道他接下来将以一种什么表情来对这个漂亮的女人。秦冷辰闻言,邪魅的凤目扫了一眼周砚辞,发现他目光至始至终就没有落在郑逢时身上。不禁暗自佩服他的处事不惊来。如果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如他这样淡定。他是真的淡定呢?还是假装淡定?秦冷辰伸手搂住身旁佳人的细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周砚辞的面部表情,朝宋月明道:“如果她在‘胖点’,估计真的就达到如花美眷的标准了。”这句调侃的话,精明人都知道其中涵义。所以,宋月明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郑逢时的胸部。暗自好笑,这秦冷辰恐怕重口味惯了。对这样标准身材都不感冒了。“秦少你越发的风趣了。”郑逢时看着周砚辞一眼,见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后,不禁低下了头,情绪低落。“周总,他说我风趣,可我说的是事实,她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一处是诱人的。可我就是无法自拔的爱上她这具瘦干干的身材呢。”秦冷辰逼视着周砚辞,然后将郑逢时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郑逢时想要挣扎,可一想到有把柄在秦冷辰手里便到底忍住了,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里。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周砚辞。“看得出来,你的太太确实身材干扁。”周砚辞端起旁边服务员手中的一杯红酒,优雅的送进嘴里后,朝面色不愈的秦冷辰又道:“也难为你能爱上。”郑逢时闻言,脸颊一红。被他们就这样评头论足起来,郑逢时很无奈很气愤。特别是周砚辞那句你太太身材确实干扁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让郑逢时气愤!说她身材干扁!那他那晚还要了她五次!真是个可恶的混蛋......秦冷辰闻言,脸色很不好看。搂郑逢时腰肢的手,更加了几分力度。别人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可秦冷辰却听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