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心不给她发挥机会,她就把铆劲传道授业解惑了?简直岂有此理!秀儿翻着白眼道:“当然是‘伺候’王爷了!您等着享福就是!”晋王:“去喊王妃出来!”秀儿不情不愿地去了。片刻之后,唐竹筠从屋里出来,隔着墙道:“您又怎么啦?”晋王冷笑:“不是嚷着让我带你赚钱吗?”唐竹筠立刻狗腿:“王爷,中午您想吃点什么?云英面行不行?”晋王傲娇地道:“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能啊,太能了!然后唐竹筠就听晋王咬牙道:“不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王府里没有那么多破事!”唐竹筠:“哦。”“你什么意思?”“我听话着呢,不学!”唐竹筠道,“您喜欢谁我就供着谁!”为了发财,她要做个贤妻良母!晋王气结。唐竹筠催他:“您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赚钱的路子。”这就是她的财神爷。“赛龙舟,你去下注雍王赢。”晋王道。“雍王?他不是太子的跟屁虫吗?他敢赢?”才怪。唐竹筠:“王爷,该不是您开的赌坊,故意骗我钱吧。”晋王:“爱赌不赌,随便你。”为了哄她,为了让她赚钱,他煞费苦心,结果到头来还被她怀疑。他不受气了!“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唐竹筠笑嘻嘻地道,“我打算多投点,能不慎重吗?主要是您说这个人,他一眼看过去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有点心眼的人,能迅速站队,跟着太子吗?太子身边不就雍王和七皇子这两个马前卒吗?晋王却觉得不被信任,道:“随便。”唐竹筠:我这能随便得起来吗?都是真金白银。晋王气呼呼地走了,听着他的脚步声,唐竹筠摇摇头——这人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呢?回去之后她盘算自己的银子,秀儿也开始算。“娘娘,您打算投多少?”秀儿把自己的银票银子都堆在桌上问道。唐竹筠:“五百两?”秀儿:“我都打算投五百两,您怎么那么小气?”“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知道吗?”唐竹筠道,随即话锋一转,“你老实说,你把全部身家押上去,是不是宋景阳跟你透露了什么?”“您听宋景阳的?”秀儿翻了个白眼道,“我是听王爷的。”“你怎么就那么信她?”“他现在挖空心思讨好您,想着圆房......隔壁大黄狗为了吃肉包子,卡在栏杆里出不来您忘了?多迫切啊!您说王爷能把这件事情办砸吗?当然,想圆房,不代表他有这个能力。但是男人嘛,都自信,不行也要说行,再不就买药,要不您银子怎么赚的?”唐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