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衡要不是足够坏,能成为宗家的明日之光吗?不过晋王显然技高一筹,直接把他腿废了。这样宗衡废了,但是宗家还有其他选择,持久焦虑的,只有宗衡一个人。人心易变,捧高踩低更是大家族的通病。就不相信,宗府的那些人,现在不去追捧新的希望。如此一来,宗衡就算最后寻得良医得以康复,最后和宗家也会内耗。秀儿嘀咕道:“这荣老婆子也真坏啊!为了害娘娘,真是煞费苦心。”宗衡不行,又找秦离。秦离若是也不上当,恐怕还有下一个目标。唐竹筠笑道:“你掰着手指头算什么呢?”秀儿:“......”她算什么可不能直说,她能说,她在盘算,之前娘娘花痴的时候还追求过谁吗?早作准备,有备无患。就是人有点多,一时之间也盘算不过来。嗐,现在的眼泪,都是娘娘当年脑子里进的水。秀儿闷声道:“盘算着三日后是王爷的生辰。”“王爷的生辰?我记着呢!”唐竹筠觉得秀儿说得对,不用送礼,晚上主动邀请晋王一睡到N睡,晋王绝对乐开了花。秀儿道:“您记着是您记着,奴婢记着是奴婢记着。”唐竹筠:“?”什么意思?“您等着就行。”秀儿道。唐竹筠有心想问凛凛刚才发现了什么,但是看他闭目养神,也没说话的意思,便没有问。——这小东西,故弄玄虚的时候,和晋王越来越像了。也就是她和晋王相识得早了点,要是再过两年,按照凛凛的样子,她也能给他找到亲爹。真是越长越像了,从相貌到气质,就没有不像的。去了秦桑的小铺,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秦桑早已等在店里。见到她们来,秦桑笑着把她们迎到楼上说话。茶水和各色点心果子早已准备好,唐竹筠拈起一个脆枣咬着,环顾四周道:“桑桑你布置得不错啊。”秦桑笑道:“既然是开门做生意,想要赚钱,自然要想得周到些。”“生意还行吗?”“托娘娘的福,生意还不错。”秦桑笑道,亲自把店里的各种胭脂水粉端过来请唐竹筠过目。嫣然凑过来,叽叽喳喳和唐竹筠讨论,还拿起胭脂往自己脸上抹,逗得众人都笑了。趁着这个时间,秀儿把秦桑拉到一旁,两人窃窃私语,又说又笑。“什么好话,还不能告诉我?”唐竹筠放下胭脂,笑眯眯地道。“打算给您送礼呢!”秀儿道。唐竹筠:“......”桑桑的大礼,她真的有些消受不起,希望不要那么生猛。正说话间,门忽然被敲响。桑桑问:“怎么了?”小丫鬟低声道:“姑娘,王爷来了。”唐竹筠:??晋王跑到这里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