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他诱她这般喊他;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亲密关系的时候她喊出来了。晋王觉得,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他......“等着,”晋王咬牙道,“我马上回来!”唐竹筠忍笑。这男人,真的好容易撩啊!晋王出去吩咐了一声,然后唐竹筠很快就看到人被小二带到了门房里。看起来,是让人在那里休息一晚。“我吩咐侍卫注意动静,只要他出来就给他撵回去。”晋王道。唐竹筠:“我要是他,肯定不出门。听到你在,那还不被吓得屁滚尿流?”“你有吗?我看看。”唐竹筠:“......别闹。”晋王声音喑哑,目光像头饿狼一般,偏偏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有像一条温顺的大狗。他说:“阿筠,疼我。”妈呀,唐竹筠对这句话毫无抵挡能力,瞬时心软成一滩水。能不疼吗?就一个男人。目测这辈子也就这一个了!疼!烛光摇曳,热浪翻涌,久违的亲密,小心而热烈......虽然比起从前,闹得时间不长,但是唐竹筠还是沉沉睡到了第二日临近中午才醒过来。她听见了嫣然带着娇娇在外面玩雪的欢快声音。睁开眼睛,晋王就在床边坐着,正面带微笑看着她。唐竹筠:“什么时辰了?”“快午时了。”唐竹筠:“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怪不得做了那么多梦。”“什么梦?”晋王笑着把在火盆边上烤得温热的衣裳拿过来给她。唐竹筠道:“乱七八糟,都忘了。只依稀记得,好像去了最北面极寒之地,入目所及都是白色的冰雪,然后有一头北极熊,就白色的大熊,我吓得钻进了冰屋里......”“我呢?”“不知道,没梦着。”晋王:“......”“昨日那人怎么样了?走了吗?”唐竹筠一边穿衣裳一边问。“还没有。”晋王道,“那人有些不对劲,得再看看。”“啊?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他想要和侍卫套近乎,打听你是不是住在这里。”唐竹筠:“啊?打听我干什么?难道还想bangjia我,勒索你?”也不能啊,晋王和她寸步不离的......难道来人是个绝顶高手?正胡思乱想间,就听晋王道:“再看看,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那你还让嫣然出去玩。不行......”“那人身上没功夫,像个庄户汉子。”只是是个年轻力壮的庄户汉子,说话有些北郡口音,也不像个八面玲珑的,反而有些憨傻。晋王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人就能被侍卫反套出话来。唐竹筠也很震惊。现在都卷成这样了,细作都得还有农村生活经验,有口音了?吃过早饭,不,午饭,去接近那人的侍卫果然来了。“王爷,那人总是打听您什么时候出去。属下怀疑,怀疑他......”“直说!”晋王声音冷厉地道。“属下觉得他似乎,似乎想单独见娘娘,对您有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