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失策了,刚才实在是气得狠了。“哎呀!”任盈盈忽然惊呼一声。“怎么了?”“狗肉这后腿,竟然受伤这么严重!”只见狗肉后腿靠里的位置,皮开肉绽,血都冻在了皮肉上,触目惊心。渠念暗暗松了口气,又暗骂狗肉精、虫上脑,活该!一行人开始赶路。狗肉刚开始还不错,但是过了两日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起来。任盈盈说,这是伤口感染所致。这几日,她也问过渠念关于狗肉和小白狼的事情,是怎么知道的,渠念只能承认是自己猜测出来的。要不他能怎么说?说他曾经变成狗,和狗心意相通?狗肉萎靡不振就算了,渠念也开始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好像也生病了。想想也是,不眠不休,一边找狗一边担心照顾任盈盈,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任盈盈给他开了风寒感冒药。这种药,本来就有些安眠成分,所以他更昏昏沉沉了。任盈盈身为大夫,这些小病还应付得来。一人一狗,情况都在掌握之中,就是照顾起来有些吃力。但是她愿意!是的,她愿意!从前那些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不耐烦的相处,现在觉得都得感谢天感谢地。爱她的,她爱的,都在一处。当然,如果狗肉不和渠念总较劲,就更好了。渠念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又变成了狗肉,惊出了一身冷汗。任盈盈看他睡得满头大汗,心里松了口气。这是要退烧了。她拿出帕子给渠念擦拭额头,却被渠念猛地抓住了手腕。任盈盈疼得皱眉:“渠念?”渠念睁大眼睛看着她:“盈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狗肉现在这样不稳定的状况,很容易出啊!万一在路上,他和狗肉互换了,让任盈盈怎么办?该死的狗肉!都怪它!任盈盈莫名其妙,却配合病号:“你说,我听着。”渠念:“我,我,我......”“爱你?”任盈盈见他憋红了脸,帮他说了出来。渠念:“不是。不,不是,我爱你,不,我当然爱你,没有不爱你......我说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渠念日了狗。不,他是被狗日了,绝绝子。任盈盈自言自语地道:“脑子烧坏了?不能吧。”“我曾经变成过狗肉,狗肉变成了我。”任盈盈双眸猛地睁大。坏了!脑子竟然真的烧坏了!“渠念,你要不再睡一会儿?”或许只是睡懵了呢?赶紧走,赶紧回去找糖宝,让她好好给渠念检查检查。求求了,别狗肉找回来了,男人疯了。这代价,也太惨烈了。但是无论如何,她会照顾渠念余生的!渠念:“......我说的是真的!真的!”任盈盈:完了,这病得太重了。渠念悲愤欲死。“世子,世子妃,前面有马车过来了。”侍卫忽然回禀道,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