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芙,是白季勇的女儿。而白季勇,则是在京都那边,多次明里暗里针对过暗部的人。也是他第一个向官方提出,暗部这种组织,不应该存在。暗部遭受打击,白季勇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怪不得她觉得白知芙这个名字耳熟呢。这可是被白季勇捧在心尖尖上的独女。夏灼灼的双眸微微眯起,像一头狼,终于嗅到了猎物的痕迹。“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报吧!”夏六一愣,问:“什么新仇旧恨?”夏灼灼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含糊道:“没什么。”夏六皱眉。“灼灼,不管你在想什么,你可不要冲动。咱们家现在不比以前了,白家现在一只手都能捏死我们。不管怎么样,一切等爸出来再说。”夏灼灼面上敷衍着:“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不会乱来。”夏六这才松了口气。“你的安全现在对我们家来说是最重要的,你没事,我们才能心安。像那天杜家的事情千万不要再发生了,治好了,是咱们运气好。可要是一个不小心,哥真怕你......”夏灼灼弯唇:“放心吧,六哥。”夏六对她的好,她清楚。也会记得。只不过白家的仇,不只是为了夏怀征,更是为了暗部。这笔账,她早就记下了。现在只不过是顺带多了一笔账而已。但这些话她不会对夏六说,对他们普通人来说,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就在这时,夏怀呈下楼了。他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就是个翩翩公子哥。只是眼下的两片青色是难掩脸上的疲态。但他看着夏灼灼的眼睛依旧无比明亮。“灼灼,我是二哥。小时候你最喜欢让我背着你偷溜去文化街买糖吃......”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了一根糖画。上面两只小兔子正在“抢夺”一根胡萝卜,明明是静态的,却栩栩如生。“灼灼你属兔,这两只兔子,送给你。”夏怀呈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夏灼灼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毫无吸引力。但她看得出来,这糖画是刚做的。也就是说,刚才夏怀呈上楼后,就为她做了这个。大哥对她很在意,因为太激动,刚才还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而二哥......看来也是同样。夏灼灼伸手接过,面带笑意。“谢谢二哥。”“吃吃看,甜不甜。”夏灼灼说好,拿着糖画,有些无从下手。只因这糖画实在做的太精巧了。夏六看出来她的不舍,笑着开口道:“灼灼,别舍不得吃!他为了你专门学的这门手艺,想吃随时都可以让他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他房间里看看,他房间里到处都是糖画。”夏灼灼微愣。她以为夏怀呈是正好会这门手艺,却没想到,居然是专门为她学的。“以前我手艺生疏,做的不好,你老是嫌弃......现在手艺增进了点,希望你不要嫌弃。”夏怀呈道。说不动容是假的,夏灼灼扯了扯唇,露出一抹笑,眼中却隐隐有一抹泪光。“谢谢二哥。”“谢什么?以后,我天天为你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