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却压根懒得跟许菻兮多废话。“我很忙,没空在这儿跟你浪费时间。”说完,她带着阿麦就要走。她刚才往主展厅这边走,就是来找她的老徒弟的,现在人还没找到,她才没时间跟许菻兮逞口舌之快。就算她要指出许菻兮的问题,也是当面跟他说,而不是跟这些无关人员。然而夏灼灼这个反应,却让许菻兮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那就是——夏灼灼压根就不懂艺术!却在这儿故意不懂装懂,侮辱赵大师的画。说不定,她连赵大师是谁都不知道。见眼夏灼灼要走,许菻兮当然不会放过奚落她的几步。她一把抓住夏灼灼的手臂,高声说:“你今天不说清楚,不为自己的无知道歉就不许走!”夏灼灼双眼一眯,正要抽回自己的手,旁边的阿麦率先出手,一把拽开抓住夏灼灼手臂的许菻兮。“不许对夏小姐无礼!”当天阿麦并没有随司慎行一起进司家,所以许菻兮并不认识阿麦。她只当阿麦是夏灼灼带来的保镖,脸上浮现明显的不满。“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我?”“我是......”阿麦正要说话,人群里突然一阵躁动。“是赵大师!”“赵大师来了!”许菻兮一喜,忙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赵缇出现在人群最后面。很快,人群就把赵缇团团围住了。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喜欢字画,而华国的字画,赵缇是代表之一。许菻兮也顾不上阿麦这个小小的保镖了,几步迎上去,高声说:“赵大师!这儿有人诋毁您和您的画!”赵缇眉头微微一皱。他能接受批评,但不能接受无端的诋毁。“是什么人?”“就是她!”许菻兮手一指,指向夏灼灼所在的方向。但阿麦的身高正好挡住了夏灼灼的脸,只能看到是个身形苗条的女孩。“原来是个小姑娘......算了,我不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赵大师正要走,夏灼灼却在这时候开口。“你的画,的确退步很大!”赵缇面色一沉。因为夏灼灼太久没跟他联系,所以他一时间没认出来夏灼灼的声音,但对方说的那句“退步很大”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噢?敢问小姑娘这话是怎么说?”许菻兮扭头看向夏灼灼:“赵大师问你呢,你说话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有脸在这里评论赵大师的画?”夏灼灼的角度,却是能看到赵缇的脸。两年没见,赵缇老了许多。看在她这个老徒弟年纪大了的份上,她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还是得给他留点面子的。“我私下再跟你说吧。”“呵!”许菻兮冷笑道:“你分明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装什么?”赵缇也道:“小姑娘,我赵缇接受得了批评,也乐于接受任何人提出来的建议,不用私下说,你直接说吧!”赵缇自己都这么说了,夏灼灼便开口了。“就拿你画的这幅山水画来说吧,这是近期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