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水流滑向小腹......他不自觉想,如果是夏灼灼的手指会怎么样。他观察过夏灼灼的手。在她给杜老爷子针灸的时候。那双手细长干净,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没有花俏的美甲,只有健康的粉色光泽。如果这只手是她的,她可能会紧张到耳朵通红,指间冰凉。但很快就会在他灼热的体温下变得温暖。呼吸慢慢变得粗重,浴室的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得震天响。“啪啪——”“阿行,快出来!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该死......司慎行猛地睁开眼睛。瞥见浴室玻璃门对面的镜子,他一双眼睛,眼角通红。像是练功入了魔。“滚出去!”他说。外面的声音很快消失了。司慎行一拳砸在瓷砖墙上。水珠四溅开来,但手上的疼痛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了理智。他近乎粗暴地扯过浴巾擦拭身体,然后穿上睡袍,黑着脸出去了。......客厅里。季恒找到司慎行私藏的名酒,正要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瓶突然被一只大手拿走了。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季恒错愕转身,就看到司慎行一身的戾气,一副要sharen的样子。他吃了一惊,但余光扫到司慎行的睡袍......下面有明显的鼓点。同为男人,他顿时明白了司慎行为什么火气这么大。是他来得不是时候。只是司慎行以前不是不钟爱这种事吗?难道是他判断失误?“你最好说出点有价值的事。”司慎行嗓音冰冷锐利,仿佛能割疼人。“阿行......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说正事。”季恒生怕真惹怒了这位活阎罗,忙说:“你不是让我帮你追嫂子吗?我查到嫂子之前有个男朋友,她在他那里受了情伤,所以现在才会对你、对任何男人都没什么想法。”司慎行面无表情地点了支烟,心里的火气才消散一些。“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季恒错愕看他一眼。“你知道了?”“她跟我提过。”“那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司慎行摇头。季恒更加意外。“你没去查过?”司慎行拉开椅子坐下,吐了口烟,说:“我答应过她,不查跟她有关的任何事。”季恒叹了一口气。“还没在一起呢,已经成妻管严了。真结婚了,你该变成什么样子?”“妻管严没什么不好。”他的经历注定让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以前他还是私生子的时候,连死活都没人管。那个时候,他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个人管着他。现在亦然。当然,现在不是没人管他,是没人敢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