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提醒他:“中毒的事情不算小,你把云小姐也叫过来吧。”杜正国错愕地问:“可是您不是不想见到她吗?”夏灼灼笑了一声,说:“是她跟你说的?”“嗯......”“她还说什么了?”杜正国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她说,当初你跟她一起追求宗域,宗域最后选择了她,所以你心有芥蒂......”夏灼灼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她竟然是这么跟你说的吗?”“是的......”只听夏灼灼道:“我跟宗域,是公开的男女朋友。是她插足了我跟宗域,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问宗域就是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放下了。我不想见她,也只是单纯见到小三觉得恶心。”“......”杜正国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因为他跟夏灼灼打交道虽然不多,但也多少知道她的脾性。不是那种......输给了别人,就耿耿于怀的人。而且如果真的只是云霓说的那样,为什么云霓在提起夏灼灼的时候,眼神会那么痛恨?痛恨的人,不应该是输了的夏灼灼吗?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但此一时彼一时,下毒的事情不弄清楚,我也脱不开关系。你把她叫过来吧,不过得换个说法。你就说,老爷子情况不太好,让她立刻赶过来,免得她因为心虚,不敢来见我。”杜正国表情复杂地应了。心里却隐隐怀疑,或许下毒的人不是护工,或许下毒的人,真是云霓。女人都很容易因为感情的事情,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他很快出去了,自己给云霓打电话,护工那边,则是让杜浩然去“问”。他这个儿子,虽然偶尔脑筋糊涂,但手段比他狠辣。审问人这种事情,交给他,算是专业对口。而杜馨月则是来到了房间里。她开门见山地对夏灼灼说:“我派去江泽老家的人回来了。”夏灼灼了然。怪不得今天杜馨月会出现在这里。她看一眼床上的云老爷子,开口道:“这件事,之后再说吧。”杜馨月蹙眉:“为什么?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夏灼灼道:“云老先生不是人?”杜馨月一噎:“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他听不到......”“病人刚结束治疗,需要静养。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再聊。”杜馨月只好说:“那结束了,我们一起吃顿饭。”夏灼灼微微一笑:“好。”杜馨月不喜欢夏灼灼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好像对所有的一切都胜券在握,让人非常不安。但奇怪的是,她好像又没有特别讨厌她的笑容。内心复杂,嘴上却没有继续说话了,只安静地等着。很快杜浩然和杜正国就回来了。“那个护工没有动手脚。”杜浩然语气很笃定。夏灼灼也不问他审问的经过,点点头。又看向杜正国。“云霓马上到。”话音一落,外头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云霓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伴随着哭声到来。“爷爷......爷爷您怎么能丢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