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冯淮安醒过来了。他还不能说话,但一双眼睛很清澈明亮。夏灼灼这才安心离开。却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司慎行。“我听冯邵阳说了,手术差点出事。”夏灼灼点头,道:“现在没事了。”“怕吗?”司慎行问她。夏灼灼如实回答。“怕。不过是后怕。安安是无辜的,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不说我们跟冯家的关系土崩瓦解,就说安安......我会自责一辈子。”司慎行紧紧牵住她的手。“我会帮你去查,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这件事的确需要司慎行帮忙,这个节骨眼,暗部不宜出面,所以夏灼灼没拒绝。两个人一起吃了饭。吃到一半,司慎行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眉头皱紧,说了句“知道了”,便把电话挂了。夏灼灼正要询问,她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听完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夏灼灼神色舒展。“发生什么好事了?”司慎行问她。夏灼灼反问:“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你眉心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司慎行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到底发生什么好事了?”夏灼灼耸耸肩,说:“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司慎行却还是一反常态地沉默。夏灼灼明白他是不想说,便没有追问,只道:“窦家有一个儿子,关在沪城监狱这边。他们开始走流程,准备把人放出来了。”司慎行看她一眼。“这算什么好事?”“当然算。”夏灼灼说:“关着的人,叫窦斯礼,是个十足的纨绔,把他放出来,只会坏窦家的事。”提到这个名字,窦斯礼想起来了。“那家伙确实是个混蛋。他出来,能把水搅得更浑。”说着,又问:“你已经想好主意怎么用这个人了?”“嗯。不过暂时保密。”“那就期待你的好戏了。”吃完饭,司慎行把她送回夏家。夏灼灼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司慎行的胸口别着那枚她送的胸针。莫名的,心情变得更好了。刚回到家,杜馨月打过来电话。她以为杜馨月要问那个医生的事,没成想杜馨月开口就说:“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许星耀进炎享娱乐了。”夏灼灼眉头一挑,说:“辛苦你了。”“我们之间,说什么辛苦?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那倒是。”“......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我们之间,需要客气吗?”杜馨月一噎:“算了,嘴上我说不过你。”夏灼灼笑了笑,主动跟她说了谢主任的事。杜馨月语气冷沉。“竟然拿小孩子的命来博自己儿子的前途?他还算是个医生吗?”“他现在已经应该被开除了,不是医生了。”“那就好,不然以后谁还敢带孩子找他看病?”就在这时,夏灼灼卧室的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