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层后,夏灼灼找到了杜馨月。杜馨月看起来心情非常差。她想了想,拉着她去找了院长。她给了这里的院长一笔钱。“我哥哥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希望您能给他多开点药。”院长秒懂。“是,夏小姐。如果您同意,我们还可以上电疗。”“可以。”夏灼灼同意了。杜馨月的心情这才好起来。她差点因为江泽丢掉自己的一条命。看到江泽还那么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实在是不爽。直到此刻,她的心情才好起来。因为她知道,江泽会慢慢地、清醒着变成一个疯子。心情转好,杜馨月脸上才又有了点笑容。“还是你聪明,我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这种人。”夏灼灼说:“对付他这种人,就要考虑他最想要得到什么。他此时此刻最想要得到自由,最想成为一个正常人,但我们慢慢让他变成一个疯子,他就会崩溃。”杜馨月点头。“怪不得我爷爷说,你很聪明,让我多跟你学学。”夏灼灼笑了下,继而正色问:“你跟你爷爷说了吗?杜浩然的死......”“说了。”“他什么反应?”“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让我开始接触公司的业务。还有就是让我多跟你学学。”杜老爷子没生气。夏灼灼松了口气。杜馨月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我都说清楚了,是杜浩然想杀你在先。我爷爷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他看着比以前瘦了很多。”夏灼灼沉默一阵,说:“你爷爷的身体,是我的药支撑着,但......并不能支撑太久。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再续命吗?”夏灼灼说:“让他活着,倒是可以。但是,活着也分体面和不体面。用仪器维持大脑的生存,这也是一种活着。”杜馨月听明白了。她长长叹了口气。两个人一起去吃了点甜点,心情才又慢慢平复。两人分开之后,夏灼灼去见了柳月茹。她是个很公平的人,今天既然见了江泽,当然也要去见一见柳月茹。跟江泽不同,柳月茹形容枯槁,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看到夏灼灼,她尖叫发疯了很久。“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我们变成这样了!”夏灼灼面无表情地说:“没错,你的确该杀了我。既然你没杀我,那我当然要报仇。”“贱人!贱人!”“你们母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只会用这两个字骂人。”柳月茹倏然看向她。“你去见了阿泽?”“没错。”“阿泽......阿泽他怎么样了?!”夏灼灼笑了笑,说:“他跟精神病院的病友相处的很好,听说昨天一个病友还在他的床上撒尿了。院长说,那个病人是个精神分裂,他以为自己是一条狗,撒尿是为了表示友好。”“你、你......”柳月茹气得脸色青紫。夏灼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对了,我见了他之后,他问候你了。”柳月茹青紫的脸色稍好一些,眼睛也变得有些明亮。“他说什么了?”夏灼灼依旧笑意盈盈的。“他说,买我、卖我的人是你,让我杀了你,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