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提示他:“阿麦还在车上呢。”说这话,也不怕降低了自己在阿麦心里的威严?只听阿麦突然开口:“奇怪,我耳朵突然聋了。你们不用管我,适当的时候,我的耳朵就会重新恢复听力了。”夏灼灼:“......”她的脸更红了。很快到了冯家。冯太太猜到他们会过来,拉着冯淮安,快步迎上前。“怎么样?”夏灼灼不着急说话,先确认了冯淮安没有受伤,这才拉着冯太太坐下说话。她讲明了前因后果。又说:“我不知道你们也在邀请行列,否则提前一天就告诉你,让你们别去了。”她想着,这是针对她和窦斯礼的局,闻衢朝不会安排太多的人。却没想到,闻衢朝完全杀红了眼,连这些人都要算计进来。如果闻衢朝真的成功了,可想而知,华夏该发生多大的动乱。冯太太听得心惊胆战。“灼灼,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夏灼灼还以为冯太太说她不该炸死窦斯礼,下一秒就听冯太太说:“这些事这么危险,你叫人去做就行了,何必以身犯险?你要是有点什么闪失,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该怎么办?”夏灼灼心底一暖。原来冯太太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她道:“我有了万全的准备才敢出手的。而且我提前知道了他们的大概计划。如果不是确定我能平安脱险,我也不会去冒险的。”司慎行也在旁边说:“我一直在旁边陪着她,如果有危险,我会带着她立刻离开,所以嫂子你不用担心。”夏灼灼展开双臂。“我这不是没事吗?您看看。”冯太太确认她真的没事,这才点点头。“以后不可以再冒险了。你没有当妈,不知道我们这些当妈的人。”冯太太絮絮叨叨,夏灼灼并不觉得她烦,只觉得暖心。回到夏家认亲后,她得到了太多的爱,弥补了小时候缺失的爱。她想,她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回到夏家了吧?很快冯昭阳也回来了。他神色慌乱,当看到冯太太和冯淮安都相安无事,夏灼灼也没有受伤,这才放心。“我不知道那边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否则我就不让他们母子代我去参加剪彩了。”夏灼灼道,他们也不知道冯太太会去,否则一开始就拦住他们了。冯昭阳跟冯太太一样,并不怪她。当然,这是基于冯太太和冯淮安都安全回家的前提。比起政界的路,冯昭阳更在乎自己的妻儿是否平安。夏灼灼同样也没瞒着冯淮安,她告诉他,窦斯礼死在了里面。冯太太适时站起身。“我去给你们倒茶。”说话间,把黏在夏灼灼旁边的冯淮安也带走了,让他们安安静静说正事。夏灼灼更详细地把当时的情况告诉冯昭阳。冯昭阳听了,眼冒火星。“窦斯齐人都死了,还能作妖。这次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夏灼灼点头说:“您放心,窦斯齐留下来的那些心腹,这次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没有遗漏。”冯昭阳应声:“你救了不少人。可惜,他们不知道。”司慎行道:“或许得让他们知道。总不能白白做这些好事。阳哥,你觉得呢?”他意味深长看了冯昭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