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沈迟洲死死盯着孟诗晚,期待着看到她崩溃、屈服,或者至少是愤怒。任何情绪都好过她现在这副平静得可怕的样子。但他还没等到孟诗晚的反应,一个结实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剧痛伴随着血腥味在口腔扩散。沈迟洲踉跄着摔倒在地,抬头对上沈宴江燃烧着怒火的双眼。我早就知道了。沈宴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能改变什么吗沈迟洲愣住了。你知道难以置信地重复,你知道她——我知道晚晚经历的一切痛苦,而且一点也不在乎。沈宴江打断他,每一个字都想重锤狠狠砸在沈迟洲的心上,晚晚经历的一切让她成为了今天的她,而我爱今天的她,全部的她。沈迟洲的视线模糊了。他看到孟诗晚和沈宴江交缠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亮的钻戒。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孟诗晚的婚纱、沈宴江保护的姿态,还有宾客鄙夷或同情的目光。他输了。他彻底输给了沈宴江。他狼狈的爬起来,却看到门口泪流满面的齐月。她站在那,婚纱裙摆被攥得皱巴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眼中满是绝望。沈迟洲......她的声音发抖,我那么爱你,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迟洲闭了闭眼,突然觉得疲惫至极。他走上前,想拉她的手。月月,我们回去继续......齐月猛地抬手,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沈迟洲的脸上。继续什么继续结婚吗齐月撕心裂肺的质问,沈迟洲,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这么贱哪怕你一次次出轨,哪怕你在婚礼上抛弃我,我都会上赶着像狗一样舔你!说罢,她转身就走,沈迟洲追上她。大掌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够了!齐月,别再无理取闹了!沈迟洲低声警告。我无理取闹齐月歇斯底里的尖叫,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沈迟洲!为了你我跟家里闹翻,为了你我无数次的容忍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人,为了你我甚至帮你制造车祸撞沈宴江——沈迟洲眼神一厉:够了!我偏要说!齐月像疯了一样指着他,当初就该在医院除掉他,要不是你优柔寡断,他也不会躺了两年又醒了,还抢走了你的一切!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活该!沈迟洲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面色狰狞。我让你闭嘴!他们互相拉扯着,突然,沈迟洲的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孟诗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显示正在录音。沈迟洲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齐月也看到了孟诗晚,眼神瞬间变得狰狞。贱人!她猛地冲上去,伸手要推孟诗晚。小心!沈迟洲下意识去拦,却因为动作太猛,一把将齐月推了下去。啊——齐月尖叫着从楼梯滚落,婚纱被撕列,被鲜血染红,右腿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折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