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语气坚定,“父皇,儿臣现在只有一个皇叔。”“果然。”皇帝握住龙椅把手,“但为什么朕派去的人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皇帝起疑。太子一本正经道:“父皇,其实儿臣也是偷听皇叔墙角才知道的。”“是吗?”“父皇若是不信,方可派人去查。”说完,太子报上一个地名。皇帝叫来御林军统领前去验证,“若真如你所言,你皇叔私下养兵,这番你算是立了功。”“儿臣只是想帮父皇解忧。”皇帝满意地看向太子,道:“皇儿长大了,也是时候该学着管理政务了。”皇帝说完给太子赐座,“皇儿,父皇这就教你如何当好一个帝王。”太子表面沉着冷静,但心里早已慌作一团。“把人带出来吧。”皇帝掐着时间,算着迷药这会儿也该起作用了。杳杳被人抱了上来。太子见到杳杳,露出震惊的神色,“父皇,杳杳为何在您这里?”皇帝笑笑:“这是父皇给你上的第一课,钓鱼必须要用鱼饵。”说完,皇帝招手叫来太监,道:“你们去通知承明侯,就说杳杳在朕这里闯了祸,摔了朕最爱的花瓶。”“是。”太监匆匆离开,太子却一言不发地端起手边的冷茶,假意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杳杳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虽然他刚才在自家父皇面前撒了谎,但这一会儿,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在国家大义面前,他选择舍弃父子,成就大义。此刻宫门外,承明侯突然从小道冲了出来,一剑挑飞御林军统领的头盔,紧接着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他反手接住射来的密箭,箭尾悬挂着敦王的玉佩。承明侯将玉佩收进自己腰间,让下属将御林军团团围住。御林军统领露出震惊的神色,“承明侯,你竟然背叛陛下!”承明侯看着御林军统领,笑道:“背叛?是陛下先对我儿不仁,我这个做父亲的就算再愚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成为陛下的牺牲品。”“先家再国,这是我的原则。”说完,承明侯回头看向身后的一排影子,“先把他们关进西暖阁!”下属瞳孔骤缩。这西暖阁是先帝在时修建的炼狱池,说是池水能化骨销魂。承明侯必须绝了皇帝的后路。此时,敦王也握紧手里的虎符,看着身后整齐的铁兵,表情阴冷。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结束了。皇帝这会儿正抬眸端详太子,发现太子越长越像皇后,忍不住同他说道:“当初朕为了求娶你母后,可是在你皇祖父寝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一纸婚书。”注意到皇帝眼底的忧伤,太子试图拖延时间,起身向皇帝行礼,“父皇对母后的真心,母后一直记在心上。”“只是......”皇帝闻声抬眸,“只是什么?”“只是母后说,父皇这些年身边莺燕不断,自己早已年老色衰,不足让父皇挂念。”皇帝听后,突然露出愧疚的神色,道:“你母后,真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