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几人,就在门口等候。不想就在这时,一辆豪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到了跟前,戛然而止。豪车车窗都是墨色的,看不清里面的人。江辰皱了皱眉头,对方的车,正好停在了他的车对面。沈如彤恼怒的说:“这什么人啊?停车怎么不看着点?待会儿咱们的车咋开出去?”话音未落,豪车车门打开,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先跳了下来,毕恭毕敬的打开了后车门。江辰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沈如玉姐妹,则是露出了意外之色。只见从豪车里,下一个穿着白西装的中年人。笔挺的西装,锃亮的黑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人一等的气质。不是别人,正是白盛器。白盛器忽然在医院门口出现,让江辰一家人,都倍感意外。沈如彤立刻上前打招呼:“白先生,您怎么来医院了?”白盛器没有理会他,而是先深深的看了沈如玉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江辰和杨颜夕的身上。江辰从对方的眼神里,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气。心中暗忖:“看这架势,白盛器已经知道是我在背后算计他,来兴师问罪啊。嘿,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念及此,他脸上就恢复了平静,直视白盛器:“白老板,多日不见,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来找医生看看?”白盛器没有被江辰的话激怒,抬手指着他说道:“江辰,你有种,敢在背后算计我,这笔账我就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江辰打个哈哈:“翻了一次船还不过瘾,难道你打算把自己淹死吗?”白盛器哼了声,没有理会他,盯着杨颜夕说道:“你就是杨颜夕?”杨颜夕虽然没见过白盛器,可从刚才江辰跟他的对话里,已经听出来了。此刻见他质问,就淡定说:“是我,久仰白老板大名。”“你是帝都杨家的孩子?”白盛器又问。杨颜夕笑了笑:“白老板手眼通天,不会连我是谁都没查不出来吧?”“回答我。”白盛器沉声说道。杨颜夕撇撇嘴:“自己猜去。”白盛器眼角跳了跳。他把手中的药材,超低的价格卖给了青州制药厂,当时就是一时赌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货已经运走了。直到这会儿,他才有点回过味来。仔细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越发觉得这次忽然冒出来跟他抢生意的人有问题,再联想到最近几个月和他结怨的,除了江辰之外就没有别人了。想通了这些,他懊恼不已。可木已成舟,亡羊补牢来不及了。正在这个时候,他手下传来消息,说是江辰的亲戚今天下午出院。于是,他立刻赶到医院来。一方面要亲眼看看,江辰的这个亲戚到底是谁?一方面,也要趁机求证,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从刚刚下车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切,就是江辰在背后搞得鬼。如果不是沈如玉在场,他怕是早就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