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那高不成低不就的官职,和每个月几几十两的俸银,再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其它什么都没有。她现在一想,都觉得是自己心盲眼瞎。秀秀一手揉着脑门,一手捏着茶杯。再一用力,恐怕就要被她捏碎了。逼屈,太憋屈了!若不是顾忌这枫儿宴儿兄弟俩和巧儿父母,这姜云泽早完蛋了八百回了。他现在居然敢造阿姐的谣,还妄想让阿姐回去,甚至还想跟着辰王造反。做他的春秋大梦去。“阿姐,要不然我把他手脚给打折了,这样他就是个废人了,再也没法当官,更别提给辰王做事了。”陆青瑶皱了皱眉。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忽而停了下来,“离间他们,若是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岂不是更好。”秀秀点头,“嗯,这个好,辰王在京城的耳目一定不少,我想法子将他们全部都给揪出来,第一个自然是姜云泽那个管家,再让人将消息给传出去,就说姜云泽投靠了景王,就不信辰王不会起疑,看他还敢不敢继续用姜云泽。”两人一拍即合。陆青瑶说完这才安心回屋歇下。清晨。天蒙蒙亮。姜淼淼睡到自然醒。她现在的生物钟有点早了,调都调不过来。这都多亏了二舅母。习惯真是个好东西,一旦形成就很难改过来。后院的鸡都叫了好几遍了,隔壁的阿娘居然还没醒。连续几日都是如此。看来阿娘和姨姨又当夜猫子去了。小姑娘百无聊赖,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好几遍才看到喜儿掀帘子。“姑娘醒了就起吧,不要赖床了。”喜儿笑着给她递来巾帕。姜淼淼一边擦脸,一边问喜儿,“不是说今天要回外祖母家赴宴,阿娘和姨姨还没醒吗?”往常一说到回去看外祖母,阿娘都是最积极的。今儿居然比她起的还晚。“没醒呢,奴婢先帮您穿衣梳洗吧。”喜儿一边为小主子穿衣一边说着。姜淼淼今日穿了一套浅紫色的小裙裙,裙子上的纹样居然都是用金丝线缝的,还镶嵌了宝石。这时候贵族衣物上的金丝线,就真的是用黄金做的。况且这小裙裙是公主送的,她那么豪,送亲闺女的衣裳自然是最好的。穿上这身衣裳,就真的是公主郡主的感觉了。小裙裙在阳光下都泛着光,一闪一闪的。“会不会太奢华,太招摇了?”淼淼问喜儿。好是好看了,但是吧也是牢笼。不能跑不能跳,坐都要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不小心把上边的宝石珍珠磕掉了,那得心疼死。难受,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喜儿看着小主子扭来扭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夫人说了,就穿这一日,让你给哥哥姐姐撑场子呢。”“好吧。”姜淼淼撅着小嘴乖乖站着,任由喜儿给她装扮。世人都是先敬罗裳后敬人。经过流放一遭,陆家必定是元气大伤。来参加宴席的不乏有昔日旧友,也有打探情况,甚至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