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姜家的事。她如今是郡主了,身边又有流云和喜儿,还有一群武艺高超的暗卫。哪怕姜家是龙潭虎穴,也没人动得了她。淼淼仰着头,背着手,昂首阔步的往前去了。很是嚣张的样子。喜儿和流云相视一眼,一个连忙追上去,一个去安排马车。......姜府。姜巧儿见过姜老太后。有些坐立不安。很明显她这位叔婆根本不待见她。二叔姜云泽又是个笑面虎。原本是想有多远躲多远的,没想到会在陆园门口碰见。她认得二叔不奇怪,因为二叔和爹爹长得还挺像。奇怪的是二叔居然认得她。二叔离开江州进京赶考时,她至多也不过二三岁,两三岁的娃和现在的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可二叔居然一眼就叫出了她名字。就好像是特地等着她的。她之所以应邀来见这母子俩,也是为着她那即将科考的夫君。听说二叔是礼部侍郎。礼部除了礼部尚书,就是二叔官最大。而这春闱又是礼部主持。所以她有些担心二叔会给夫君使绊子。不想与之在此时交恶。不想夫君被人指责,说他夫人不敬长辈,目无尊长。在公婆身边的这几年,她学到了很多很多。学会了审时度势,学会了暂时的忍耐。但第一次来京城的她,有些不安。哪怕是淼淼在信中同她描述过了京城的繁华。亲眼所见,还是有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再到这姜府,看着府中亭台楼宇小桥流水,雕栏玉砌。好一座清秀俊雅的宅子。再想到老家曾经的小破屋,他们一家困苦的日子,还有爹爹被打瘸的腿。她就难掩心中酸涩与悲愤。二叔和叔婆凭什么?凭什么要那般欺辱爹爹,凭什么欠债不还?明明他们母子过得这样好,锦衣玉食,还有这样好的大宅子住。却连一百两都不愿意还,还让人打了爹爹。可恶!欺人太甚了。姜巧儿紧紧攥着袖中的手,掌心都快抠出血来了。再想到她现在势单力薄,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当场爆发。垂眸掩下眼里的情绪,好半晌后才平复了心情。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姜大人,这宅子可真好,你们住了有十几年了吧?”“嗯!许多年了。”对待堂兄一家,姜云泽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他娘与大伯母素来不和,却没想到,阿娘稀里糊涂的就将还兄长的银钱给扣下了。可阿娘即便有错,也是他亲娘。他责备不了半句。只能是有负兄长一家了。哪怕是还了钱,这些年生的嫌隙与隔阂是抹消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