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可只有自己伤害自己,他们才能获得这种平和感。“冯倩云,在我身边,你可以改名换姓,你可以做你自己。”“在我身边,没有人在意你的过往。”这是她给的承诺。她或许给不了她们太多,或许是内心的恻隐之心,或许是对受伤女性的保护。可她,真的好想保护她们。“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就来敲我房门,好吗?”她的声音轻轻的,让即使没有挣扎和反抗的冯倩云,可也压制着自己,那声音仿佛一缕清风,吹散她的丑陋,吹散她的挣扎和不堪。“我......”“可......”她试探着开口,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那难听的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宁采薇点着头,一双眼睛,都是鼓励。“今天消毒了,还想割吗?”冯倩云摇了摇头,而她的手腕上,新新旧旧的伤口,足足有几十道。两条胳膊,满是刀疤。“我明天去买干净的刀片,去买消毒酒精和消毒棉。”“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这样的仪式感,是不是你需要挑选一个喜欢的刀片?”宁采薇小心地问着,在前世,她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朋友,在她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告诉她很多。堵不如疏。可能你看着,她是在伤害自己,其实她在用伤害自己的方法,他们在自救。她想,冯倩云也需要自救。内心甚至想把曹安志从地府里拉出来,然后折磨他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以平心头之恨。这样的chusheng,只是枪毙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好。”冯倩云点了点头,感受着抱着自己的女人,她试探地伸出手,然后......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她还有拥抱的能力。感受到她的双手,轻轻地抱住自己,很轻,很轻,好像自己有什么动作,她就会立刻离开。“睡觉吧。”“说到做到,明天我带你去。”宁采薇的笑容,好像一直都挂在脸上。冯倩云就那么看着她,一步步地走出房间。她却不知道,在宁采薇转身的时候,整个人的怒意,却好像压抑的火山,随时想要爆发。“你很好。”“太好了。”“好到,我们不敢在你这里死,怕给你惹上麻烦。”走出冯倩云的房间,慧娘关上她的房门,这才轻轻开口,声音中甚至带着叹息。“采薇,我们是麻烦。”“我们好了,没人会记得你的好。”“我们死了,所有人都会指责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回来?就让我们死在外面,不就好了吗?”慧娘一心求死,可她和冯倩云不同,她能控制自己。强大的报仇心里,让她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和冯倩云相比,她是坚强的,她是面对的。背对着慧娘的宁采薇,紧紧地闭上眼睛。“说实话吗?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了这两个人。甚至在谢所长说出来的时候,她的本心,就没想过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