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贼?”陆云海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江慧身上,一脸疑惑。陆凌川也不太相信:“咱们家怎么会闹贼?妈,你会不会弄错了?”江慧急了:“儿子,你不相信我?证据确凿,价值连城的玉坠子都被掉包了,我还能冤枉这些佣人不成?”父子俩不约而同看向茶几上的玉坠,乍一看,陆凌川被无事牌的精致惊艳到。直到他拿到手里,这才发现材质不太对劲。这样的成色,如果是真的,必定是顶级帝王绿。他怎么不记得,家里什么时候得了这么好的东西!“妈,我记得你喜欢的不都是各种颜色鲜亮的宝石吗?”江慧被这么一问,显然有些心虚。“现在不是问来历的时候!它被掉包了。没人承认,陵川,你现在就报警。”江慧嚷嚷着非要报警处理,见陆凌川没有动,她又催着陆云海。陆云海皱紧眉头,否定了江慧的做法。“什么都不清楚,你现在报警有什么用?”江慧愣住:“什么叫不清楚?东西被掉包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陆云海蹙眉道:“你确定它是在什么时候被掉包的吗?前前后后,玉坠经手过多少人,你能确定?”江慧被问住,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可她一想起今天茶室里发生的事,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吗?”她要是拿不出真的玉坠,她们指不定会怎么笑话自己。陆云海犹豫了一下,手一挥,让管家先带着佣人们先下去忙自己的。人群散后,陆云海看了江慧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玉坠往楼上走去。见妻子还愣在原地,陆云海轻咳了一声。“阿慧,你跟我来书房一趟。”江慧反应过来,这才跟了上去。陆凌川狐疑着跟了上去,却被父亲拦在书房门口。“爸?”“我和你妈说点体己话,你就别进来了。”陆凌川见父亲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坚持什么。书房门关上,陆凌川想起那块假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直觉告诉他,父亲不想让他知道假玉的事情,更不想母亲把事情闹大。果不其然,等母亲再从书房出来之后,就再没提起要追究假玉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陆凌川叫住了自己的母亲:“妈,假玉坠的事究竟什么情况?你和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江慧假笑两声:“哪有什么事瞒着你!就是我弄错了,这事你就别过问了。”“什么叫弄错了?那玉坠到底哪来的?”刚才他看着那玉坠的样式,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反正不管你的事!我累了,我去休息。”陆凌川见母亲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一个玉坠而已,能有多大的事!那天之后,沈青璃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江慧,更别说她主动联系自己。沈青璃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江慧恐怕是不会主动找她的。想让她把东西交出来,自己还得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