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人家拿钱啊。”“他是你老公,我们家的女婿,怎么不让他拿钱?还有,你们婚酒都没办,彩礼也没收,他就平白无故地把你给娶了,我们问他拿钱修房子,怎么就不行了?”一提这个,陆婧头都大了。“没有钱。”“那你们就离婚。”“......”陆婧烦躁,可母亲不松口,“你要是不问他拿,那我给他打电话。”陆婧手扶额头,对方要不是她妈,她真的会骂人。“你别给他打电话。”“行,你自己问他要,再打回来给我。”母亲无情地说:“快点啊,你爸已经在找人看了。”挂了电话后,陆婧已经没有心情吃牛排了。苏离把灯打开,“怎么在要钱?”“说要翻新房子,别人家在修小别墅,她也要修。”陆婧深呼吸,“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那你怎么办?”“我自己存了点钱,打给他们。”让她去找迟暮要钱,是不可能的。她跟迟暮也只不过是顶着个夫妻的名头而已。父母,是孩子无解的题。没有几个人能狠得下心来和父母断了关系。苏离说:“我也有点钱,要不你先拿去缓一缓。”“不要。”陆婧拒绝,“我要是给得多,他们还会变本加厉的。”苏离其实不太懂陆婧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只有陆婧一个女儿,非要这么逼她,何必呢?只要安分一点,日子好过得很嘛。陆婧还是把牛排优雅地切来吃完,她笑着说:“不能辜负了这顿晚餐。”苏离是有些担心陆婧的,她有点怕陆婧父母这样的逼迫会让陆婧又绷掉。吃完了牛排,喝了酒,陆婧没想走,是迟暮找上门来。苏离开的门。“我来接她。”迟暮看了眼里面,陆婧很清醒。陆婧站起来,“不用接我。”“你喝酒了。”迟暮看到朋友圈里的红酒。“我可以打车。”“来都来了,走吧。”陆婧叹了一声,对苏离挥手,“走了。”“嗯。”迟暮跟苏离打了声招呼,和陆婧进了电梯。电梯里,陆婧一言不发。迟暮问:“有心事?”朋友圈里的照片看起来是很轻松愉快的,短短一两个小时,心境不应该变得这么快。陆婧靠着电梯墙壁,看向迟暮。“没事。”迟暮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保持不说的权力。不愿意说,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就不应该再追问。上了车后,陆婧又收到母亲发来的微信。是语音。她原本是转成文字,不小心点了。车子里就出现了母亲那尖酸的声音。“你跟迟暮多要点钱,把房子修漂亮,修大一些。就算以后你们离婚了,房子还是我们的。这房子,有你的一份。你呀,要懂得为自己打算。男人的钱,本来就是给女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