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侍卫一下子来了十几个,许是有人撑腰,南艺想杀南莺的心达到顶峰,冲着就跑了过来。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本来挡在南莺面前的竹一、竹二和芙琳竟然突然让开了。南艺速度好快,这个时候已经收不上力,一把把南莺推倒在地,手掌也被挫出口子,流了血。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芙琳和竹一、竹二。不是说作秀吗?怎么搞出伤口来了?芙琳赶紧来扶:“小姐!你没事吧?天哪,流血了......二小姐,你居然想谋害亲姐!奴婢要去报官,抓了你这个sharen凶手!”南艺:“瞎说什么呢?怪只怪她自己没躲。”周彤算是看明白了,南莺这是想栽赃陷害。周彤:“你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南莺,你还不够格。来人,把他们拿下。”侍卫们正要动手,南老夫人又回来了。南老夫人:“吵什么?还有没有点礼数?我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起争执,这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说着,来到南彦身边,拉着左看看右瞧瞧:“彦儿,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误伤你?”南彦摇摇头:“祖母,孙儿没事,但是姐姐受伤了。”南老夫人看了一眼南莺手掌上的血,不由得好笑:“这点子伤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周氏,怎么回事?”一转眼周彤声泪俱下,先是哭诉自己管家无能连几个侍卫都能骑到她头上。然后就是拐弯抹角的说南莺如何如何顶撞她,还出言羞辱她和南艺。最后拿出杀手锏说她口出污秽之言企图带坏南彦。南老夫人听到这脸色立马变了。这还得了,带坏谁都不能带坏南彦,那可是老夫人的心头宝,南家的未来家主和未来的希望。南老夫人:“南莺,你可知罪?”南艺也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告状说南莺诅咒她生不出孩子。歪曲事实,还得是她南艺。南老夫人一听更气了:“南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公然忤逆嫡母、羞辱亲妹、带坏亲弟!明日一早你就到庄子里好好反省,今夜你也不必睡了,到祠堂里给我好好跪着赎罪反省。拉下去!”南莺被芙琳搀着慢慢起身。南彦觉得南莺变了许多,虽然她的话不那么好听,但是和小时候逆来顺受才赢就是、眼里无光的南莺大相径庭。南莺:“祖母教训的是,孙女这就去,”南艺:??周彤:??刚刚那股狠劲儿去哪,对上老夫人怎么突然就怂了?南莺给竹一和竹二吩咐了别的事,在几个嬷嬷的“押送”下和芙蓉来了祠堂。等到祠堂门被锁起来的那一刻,芙琳才小声开口:“小姐,不是说随便做做戏就好了吗?怎么还真受伤了。怪不得您让奴婢随身携带着药,快,奴婢帮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