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代钦低声笑笑:“那不行,我夫人这么好看的舞姿,不跳岂不是可惜了。只为我一个人起舞就行。”捏着南莺的脸颊,又亲了一口,然后才将人从床上扶起。蒙克代钦:“肉应该差不多了,带你去吃烤肉。”......虽然只是蒙克代钦的一个纳可尔的婚礼,泰布韩也来了。只不过他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来时正好赶上了南莺的舞蹈。隔着山坡,马背上的他刚好将宴会场尽收眼底。曲响舞起之际,他也不自觉的勒停了马,驻足观看,生怕因为赶路错过了某一瞬间的动作。直到舞蹈结束,蒙克代钦当着众人亲她、带走她,泰布韩才收回视线。狗男人!看到蒙克代钦亲南莺的那一刻,或许只有泰布韩手里的缰绳才能明白握着它的这股力道有多大。泰布韩本来想进入宴会场的,毕竟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南莺。只是刚要下坡,手下人就急匆匆来传了信。“首领,沃斯为了见您还真去了纳尔硕特,目前木素将军已经派人盯住了他。”泰布韩满是不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随后与克滕哈尔派来为泰布韩引路的人说了声后,泰布韩领着手下又离开了。当蒙克代钦得知泰布韩来参加苏赫成亲礼时他是无语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当他得知泰布韩又临时返回纳尔硕特时蒙克代钦心里有的只是好奇,什么事能让他都到克滕哈尔了,面都没露就又急着回去。......纳尔硕特,已是第二天清晨,木素的人包围了整座毡帐,他则是抱着手站在帐口看着帐内狂吃肉喝酒的沃斯。“木素将军,首领回来了。”下人来传信,木素掀开帘子看去,泰布韩刚好下马,随即走过去行礼迎接。木素:“首领,人是昨晚来的。您没在,末将只是把他严格控制在毡帐内,睡了一觉,如今正在吃早膳。”泰布韩脱去手套递给旁边的门图,看向毡帐:“带了多少人?”木素:“就他一人。”泰布韩眉眼一挑:“这么刚?走,进去看看。”泰布韩进入大帐,眼前的沃斯相较他小时候见过的模样变了许多,但好像又没变。胡子更多了,人老了不少,但是五官没怎么变化。泰布韩:“沃斯,好久不见。”沃斯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一块牛肉,嘴里也在嚼着。沃斯:“好久不见?我见过你?”泰布韩解下披风,坐上了主位。木素伸手接过挂在了架子上。泰布韩:“我小时候的事,你不记得也正常。”等沃斯最后一块肉、最后一口酒落入腹中后,泰布韩才慢条斯理的看向他。泰布韩:“酒足饭饱,该说正事了。”沃斯拿起一旁的手帕擦干净手,看向木素,没有说话。泰布韩:“都是我的人,无妨。”沃斯一脸严肃:“让他出去,我要与你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