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台下的闪光灯和嘲笑声连成一片。随着身体的摆动,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像刚被钓上岸的虾不停抽搐着,直至摔倒。我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裴书怀不见人影,裴母正和医生说话。付小姐吃的药含有苯佐卡因,过量服用会导致高铁血红蛋白症,致使皮肤变蓝和缺氧。不过抢救比较及时,观察一下没问题就能出院了。医生走后,裴母才注意到我醒了。柠柠,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书怀实在太混账了!我牵动嘴角苦笑。对于裴书怀的厚此薄彼,我其实并不心痛。毕竟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为期五年的交易。当初裴书怀对齐佳怡情根深种。可裴家不许她这种陪酒女成为裴太太。为了彻底断掉二人的孽缘,裴母决定为儿子找一个清白好拿捏的妻子。于是裴母想到了曾经接受她恩惠的我。背景干净,没有倚仗,无所图谋。当初您帮我妈妈付了手术费,为了报答您我嫁给了裴书怀。五年期到,去留随我,这是您给我的承诺。如今时间到了,您放我走吧。裴母叹气。书怀执迷不悟辜负了你,是他没福气。这些年辛苦你了,你要走我不拦着,五天内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裴母走后,我也松了口气。从此我就能做自己,痛痛快快活着了。想到这里,我打开手机翻出多年前的一条短信。【无论多久,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