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地等闻淮舟,脑子里想着许多事。旁边的宴会厅却突然打开了门,漏出几声欢快的乐曲。竟是在办婚礼。我下意识循声看向宴会厅内。视线触及台上那对新人的脸时,愣了一下。新娘竟是谢汐。新郎却是一张陌生的脸。不是谢灼。再一瞥,就见谢灼坐在台下家属席中,正旁若无人地喝着酒。他眼神放空,周身仿佛形成一个结界,无人可以近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我也无心探寻。正巧闻淮舟通知我可以出去了,我便收回视线。小宝正懒懒抱着我的腿,柔软的肉脸贴着我的膝盖挤成一团。见我要起身,她指着大厅内,奶声奶气道:妈妈,那边有人想瞪死我。我抬头,就跟谢灼堪堪对视上。他本有些醉意的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眼底迸发出些许光亮。下一秒,他便起身快步追了出来,死死盯着小宝,面色复杂。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多了。果然,他哑着嗓音问:我的我嗤一下笑出声来。小宝是我在孤儿院遇到的。她的生日跟我梦里的小女孩相近,跟我小时候又很像。我觉得有缘分,便打算收养。今天特意带她来吃寿席,顺道带回家培养感情。她性子随遇而安,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喊我妈妈了。谢总招笑了,虽说顺手确实比顺产快,但这不是你随地认孩子的理由,她只会姓闻,成为闻家的孩子。谢灼咬了咬后槽牙:你觉得我会信吗这孩子看着只有两岁,只可能是离婚之前怀的。当初你给我的人流单是伪造的对不对我叹了口气: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卸载西红柿小说,别整天神叨叨的。我不想再对牛弹琴,抱起孩子就想离开,却被谢灼一把钳住手臂。当初不告而别,还背后捅我一刀,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吗我乜他一眼,有些不耐烦:那你想怎么样还要我随个份子如你所见,和小汐结婚的不是我。谢灼拽着我的手渐渐收紧,说出的话竟带着几分悔意,我没有结婚,但也愿意养这个孩......我们闻家的孩子还轮不到外人来养。没等他话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我扭头,便看到了闻淮舟。他西装革履,外面套了件大衣,衬得肩宽腿长。大步流星走到我身边后,他不动声色格挡开谢灼,接过孩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谢先生。他微笑着递过去一张请柬,那正好,我邀请你下个月来参加我与小鹭的婚礼。说完,牵起我的手,转身离开。徒留谢灼呆呆地捏着那方请柬,怔愣在原地。我与闻淮舟其实两年前就在国外结了婚办过婚礼。这次回国,闻淮舟又跟我在国内的民政局领了一次证。在朋友圈炫耀了一圈,又在各个群里发红包庆祝了一天。他意犹未尽,最后决定在国内再办一次婚宴。请院长奶奶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吃席。没想到,现在还添了一个谢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