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夜过三更。艳春楼的后门开了。四个人抬着两具被席子包裹的尸体出来。“黄妈妈快气死了,没想到这俩这么不中用,还想着培养培养往南边送呢!”“谁想俩人都有心疾呢,才三壶酒就完了!”“也没亏,统共给那个蠢妇五两银子,早赚回来了。”......四人七嘴八舌,很快将尸体抬到乱葬岗一扔,就嫌晦气的拍打着身子跑了。跟了一路的父子三人这才出现,把尸体背起来,朝家走去。早等候在此的老夫人给换衣,梳妆,收敛到一个棺木中。“大嫂,我做错了吗?”“没有。”是她,她也会如此。霍家人可以忍辱负重,但不能自甘堕落。霍宝鸿是错了,但不是错在现在。是早错了,早错了。和她一样。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只能往前走,往前走,把走歪的步子再扭回来。霍宝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却一点没有好受些,他的心是真疼啊。他再没闺女了。“抬到山上葬了,埋的深一点,别被野物寻味儿挖出来,等以后咱们还乡,要带回去的。”“是咱们家的三个男人不中用,没有护好她们。你们做哥哥的,给她俩磕个头。”霍江临和霍江初悲痛的磕头。最后看了一眼,缓缓的合上棺木。......天气依然阴沉。不下雨,也不见晴。小院里,霍长安拿一块饼子在训练着两条狗的反应能力。才几日时间,大刚和小红判若两狗。主要是指精神上。不再萎靡懒散,好像重新生出了斗志。在军营,它俩是被人认定的废狗。而在霍家,却全当它们是看家护院。就算断腿毁容又怎样,它们被需要。桑宁看了一会儿,然后上前,有点神秘,又有点使劲压抑住的亢奋。像是村头大妈,去找另一个大妈,然后说另另一个大妈坏话的那种表情。八卦。“哎,霍长安,你有没有发现炎猛不大对劲?”“哪里不对劲?”她这种表情,当然不是说炎猛做了什么坏事之类,肯定又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霍长安有点吃味儿。最近她的关注力又分给了炎猛不少,他的存在感是越来越低了。“他是不是想当你姐夫?”啊?这话还是惊住了霍长安。一个不小心,手里的饼子就被大刚叼了去。大刚似挑衅的摇晃了几下头,扭头就把饼子给了小红。呦呦,大刚也是个疼媳妇儿的!桑宁欣慰的点头。霍长安拍拍手,讶异的问:“不能吧?他不怎么喜欢女子。”“不喜欢女子?喜欢男的?我去你娘的!那跑前头来摇什么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