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温时念拉着行李箱打开了租住的房子。爸、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温父温母揽着她的肩膀:好好好,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重新开始!F国地处高纬,一年四季都显得有些萧瑟。连带着温时念的情绪都有点低落。小念,要去医院啦!温父温母笑着朝她招呼。在离开的时候,温时念放弃了原本要进行培训的F国,转而去了康复科最好的A国。哦,来啦!A国的康复科虽然很好,但是面对温时念的手,医生们也都是束手无策。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力地帮她恢复日常的使用。好了!会不会不舒服对面的华人医生手法娴熟地帮温时念换好了药,包扎好了伤口。见温时念还在出神,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哦,好了是吗温时念这才回过神。刚刚她看着对面顾医生的缝合动作,有些出神了。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她现在大概会在F国进修,未来也会成为一名更加出色的医生。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一场空。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顺着眼角缓缓落下。这段时间她总是睡不好,伤口到了晚上总是格外的疼痛,只能靠着止痛片入睡。有时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情,总是忍不住掉眼泪。她的睡眠很浅,夜里多梦。那天火场里周怀安冷漠的眼神一次次地在她梦中重演。温时念,你怎么不去死啊!然后她从梦中惊醒,枕头上都是泪痕。这些场景一天天重演。三个月了,她还是没能从当时的情绪当中走出来。怎么了是我没有包扎好,你不舒服吗顾瑾年被温时念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哦哦,没事。温时念笨拙地抬起了左手,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只是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的话,我应该也是一名医生。温时念的情况顾瑾年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自己的同行除了这种意外,他也觉得十分遗憾。温时念的医术高超,他在A国也听过她的名字。只是命运弄人。温医生,不用灰心,现在的医学在进步,说不定过一两年你的手就能好了呢顾瑾年思索了片刻,出声安慰道我没事,谢谢你顾医生。温时念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朝顾瑾年笑了笑,站起了身,今天麻烦你了。顾瑾年点点头,目送着温时念离开了病房。温父温母拿了医嘱,去药房取药,温时念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他们。医院里的医生步履匆匆,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穿梭在温时念的眼前。温时念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从后面被一个夹带着寒意的身体抱住。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小念,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