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大家心里有数。这般拙劣的演技也敢拿到本宫面前显摆,你还要再活上千年。”景衍怕她气出好歹来,忙拉过她说:“清清不必生气。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浪花来。咱们先回家吧,陪我洗洗眼睛,刚才着实辣的我眼睛疼。”景衍这明显嫌弃的要命的话,着实给周围的人都整笑了。暗道这任家女的身材,究竟是有多么难看,竟然能让陛下嫌弃成这样。景衍和蒋禹清走后,宾客们也都很快散去了。王家现在的当家夫人贾氏,一巴掌扇在妹妹脸上,暴怒道:“我究竟是哪点对不起你,你非要踩着我王家的脸面上位?”..................我是今天的分界线............那厢,任主事听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王帝师的儿子,看着这位连襟,是又恨又气,不过涵养总归摆在那,不好破口大骂。遂面无表情的说:“往后,我们两家也不必再来往罢!今天这事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任主事哑口无言。今天的事情他确实知道,并且是默许的。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存着一份侥幸。陛下再爱重娘娘,她如今怀着身孕,不便伺候,陛下心里岂能没有想头。只要女儿成功入住后宫,他们家便离荣华富贵又更近了一步。只可惜他错估了陛下对娘娘的感情,更错估了娘娘态度,她竟然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贤名。所以,这事情打从起了这个念头开始就是错的。回宫后,景衍陪着蒋禹清坐了小半天,在蒋禹清的一再催促下,这才去了御书房办公。景衍走后,秦嬷嬷问蒋禹清:“娘娘为何不赐死那个贱人?”蒋禹清摇了摇头说:“死很容易,有时候活着才是最难的。她胆敢算计陛下,失败后又遭了陛下嫌弃,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京城里还有谁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她。”秦嬷嬷一想也是:“先不说她清白与否的事情,单说这样又蠢又坏的,谁家愿意娶回去给家里招祸。”这样蝼蚁似的女人,蒋禹清连摁死她都懒得抬手指。她懒得动,景衍却是不打算放过任家。敢算计皇家,又试图道德bangjia他的皇后,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于是,一道圣旨下去,任主事直接被贬成了庶民。任家女则被赐了三样东西,令其自绝。一为匕首,二为白绫,三为鸩酒。任家女不想死,挣扎着不愿上路。宣旨的太监不耐烦了,直接命人用白绫把她挂上了房梁。此事并未对外隐瞒。王帝师听说后也道:“杀鸡儆猴,如此也好。省得再有心术不正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借此算计陛下。好在陛下仁德,并未牵连其他。”王帝师的儿子狠狠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十分赞同父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