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琼枝就将粥递给他。“明早才能靠岸,自上了船你就没进食,这样身体受不了,多少要吃一点。”李云舒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其实她也饿了。“那我吃一点。”她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粥,萧靖玺没给她,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李云舒下意识看了看,这才发现琼枝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就着他的手,李云舒不知不觉吃了一小碗粥。“再吃点?”“吃不下了。”萧靖玺知道她胃口不大,这会儿又晕着船,着实是难为她了,也就不再勉强。他将碗放到一边,问她:“要不要出去外头看看。”“好。”自上了船就一直躺着,这会儿舒服一些,出去吹吹风也好。萧靖玺拿过披风给她披上,牵着她的手出了船舱。河水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波光粼粼。清风鼓着岸边的细柳起舞,也带来一阵阵花香。确实很舒服。萧靖玺揽着她腰身,让她头靠在自己的左胸,侧垂着头看她。“明早到了鲁洲,就改走陆路,安顺已经先行前去安排。”李云舒只能叹气。想走水路的是她,晕船的也是她。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全部都要陪着她折腾一遍。不用她操半点心,她都觉得麻烦。李云舒在他胸膛蹭了蹭:“我这么麻烦,皇上有没有后悔带我出来?”“再麻烦朕也受得住,哪用得着你胡思乱想。”“这种机会不是时常有,不切身体验一回,怕你觉得遗憾。”她趁人不注意咬了下他的下巴,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萧靖玺,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啊。”她灵动清澈的眼睛笑意潋滟,萧靖玺落在她腰间的手收了收。“朕只记得皇后不止一次控诉朕很过分。”“那你忘了那些行不行,只记得今日这句。”“可惜朕记性太好,皇后不妨多说几遍,或许朕就忘了。”知他是故意,李云舒仍不厌其烦在他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到最后,她累了,他却越听越起劲。李云舒不惯着他了。绣鞋踩上他皂靴,双手将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你听够没有,不要得寸进尺。”萧靖玺双手握着她的腰,低低地笑。李云舒也勾起唇。他最爱她这样眉目鲜活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够。“够了,不过还有件事,朕方才就想做了。”“什么?”想亲她。随行的人中,有几个侍卫第一次见这场面,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表情。得了康莱的眼风,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正好有一群蚂蚁经过,几人都不约而同数起了蚂蚁。至于见多识广的康统领,这一幕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场面。翌日一早,船在鲁洲河畔靠岸,安顺早就在岸上等候。一行人入住了安顺早就定好的客栈。准备休息一日再启程。李云舒简单洗了个澡就歇下了,连萧靖玺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再醒来,是被外边的嘈杂声闹醒的。“我们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都好好的,怎么这些人一来我们的东西就丢了,一定是他们偷了我们的东西,报官,一定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