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春棠担心自己，秦霖刚刚还阴霾的脸瞬间被抚平了不少，他眉眼微弯，“待会儿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懂吗？”徐春棠点点头。三人一起去了首长办公室。秦霖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办公室里气氛肃杀。一张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肩上扛着星的中年男人。他是军区副参谋长，周海。周海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站在面前的三人。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秦霖身上。“秦霖！”秦霖身姿笔挺。“到！”周海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跳了一下。“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军纪！作风！你都忘到哪里去了？”“自己的个人生活问题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带兵！怎么打仗！”周海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秦霖嘴唇紧抿，没有辩解。王姗姗一听秦霖被骂得这么惨，脸都白了，心里又急又慌。“首长！”“不关秦霖哥的事！”“都是她！是这个徐春棠不要脸！”她伸手指向徐春棠，手指都在发抖。“是她不知检点，大半夜跑到秦霖哥宿舍里勾引他！秦霖哥是被她缠上的！”王姗姗急切地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徐春棠身上，为秦霖开脱。徐春棠差点气笑了。这个王姗姗，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这种辩解，听上去像是在说秦霖半推半就，或者说他连个女人的勾引都抵挡不住。这不是把秦霖作风不正，意志薄弱的帽子扣得更死吗？简直是猪队友。周海的目光转向王姗姗，带着明显的不悦。然后，他顿了一下，视线终于移到了从进门起就一直沉默的徐春棠身上。“徐春棠？”周海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徐春棠，眼神带着审视和探究。“你就是上次负责接待外宾的徐春棠同志？”周海锐利的目光落在徐春棠脸上。徐春棠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是，首长，我是徐春棠。”她的声音清亮，没有丝毫躲闪。周海点了点头，脸上难得露出赞许，“久闻大名，今天才看到真人。”王姗姗听到这话，心头一紧，“首长，我们现在说的难道不是徐春棠不检点的问题吗？”王姗姗刚说完，周海凌厉的眼神落了过来，“你叫王姗姗，你父亲是王富华吧？”“是。”“王富华是个厉害角色......”周海刚说了一句，王姗姗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可转而，王富华的声音再次传来，“可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蠢的女儿。”王姗姗脸色一变，瞬间被周海的气势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周海冷哼一声，再一次看向徐春棠，“徐同志，能力不错，但作风不行就是另一回事！”“你年纪轻轻，前途正好，更要爱惜自己的羽毛！”“现在你和秦霖同志的事情，已经造成了不良影响，我决定......”“首长！”秦霖上前一步，挡在了徐春棠身前。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无比，掷地有声。“其实徐春棠同志，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