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棠语气坦诚,眼神清澈。秦霖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那紧绷的下巴线条,也似乎柔和了些许。只是他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他给你剥的虾你倒是吃得香。”徐春棠心头一梗。这男人较起真来,还真是难搞。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再抬眼时,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秦霖,你知道的,我从乡下来的。”“那种粉嫩的河虾,我以前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几次。”她吸了吸鼻子,“周大哥大约是看我实在笨拙,才顺手帮了我一下。”“说不定,人家心里还笑话我土气,连虾都不会吃呢。”她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惹你误会,我就不吃什么虾了。”秦霖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点固执的、莫名的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他伸出手臂,重新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揽进了怀里。“下次如果还想吃,我给你剥。”徐春棠心尖一颤,轻哼了一声,“我们现在算什么呢?”他刚刚才压下去的那些因为周慕白而起的烦躁,似乎又隐隐要冒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春棠直视着他“从回来到现在,你好像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不要跟我试试?”秦霖推开她,眼里全是急迫,“我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徐春棠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以后我们不吵架好不好?有事情就说开,你看你拉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了你多少钱一样。”两人在外面又聊了一会儿,这才难舍难分地回了家。......秦霖用钥匙打开门,发现客厅里竟然还亮着灯。母亲李秀云端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秦霖脚步一顿,换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妈,您怎么还没休息?”李秀云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带着审视。“我不在这里等着,怎么知道我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秦霖皱起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秀云冷哼一声,“我刚才都看见了,你居然跟那个徐春棠,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秦霖,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是想让别人把你的脊梁骨戳烂吗?”“妈,我们在处对象。”秦霖毫不犹豫的说道。李秀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噎了一下。她猛地站起身,怒斥道:“秦霖,你脑子清醒不清醒!”“那个徐春棠从小在乡下长大,粗鄙不堪,还不知道沾了多少泥腿子的习气!”“她配得上我们秦家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我绝不同意!”秦霖拧紧眉头,“妈,春棠她不是您想的那样,她很好,您跟她多处处就知道了。”李秀云冷呵,怒气更甚,“好到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好到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秦霖,你别忘了,你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关系到整个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