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想挑拨离间。”徐春棠心里一紧,但面上却露出一丝凄然的苦笑。“你就算放了我,我还能跑得掉吗?”“倒也是。”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的凶光渐渐被另一种光芒取代。他一步一步,朝着徐春棠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一股汗臭混合着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熏人欲呕。徐春棠胃里一阵翻搅,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厌恶。他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在她颈侧和发间用力嗅闻。“香......真他娘的香......”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带着令人作呕的垂涎。粗糙的大手,带着泥垢和老茧,猛地伸向她胸前的衣襟。就要撕开那层单薄的布料。时机到了。徐春棠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起被捆住的双手,送到汉子眼前。手腕被粗绳勒出的红痕,在黑暗中触目惊心。“大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气音,像是受惊的雀鸟,却又奇异地缠绕着钩子。“手绑着,人家怎么好好伺候你?”汉子的动作骤然停住,冷笑一声,“想让老子给你松绑,你好跑?”徐春棠脸上立刻漾开一抹凄楚无助的笑。那笑容里,带着认命般的绝望和一点点豁出去的自嘲。“人家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就算大哥慈悲,给我解了绑,这荒山野岭的,我能跑到哪里去?”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汉子。眼神坦荡,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仰慕和依赖。不像是在说谎。汉子盯着她看了半晌。觉得她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女人也翻不出天去。心里的那团邪火,被她那几句话一浇油,又轰地烧了起来,比刚才更旺,更急。与其等那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来的张严,不如自己先尝尝鲜,快活快活。“哼,算你识相。”他喉咙里含混地咕哝一声,算是应了。粗笨的手指,不再去撕扯她的衣服,转而摸索着去解她手腕上的绳结。绳子绑得很死,是老手艺。他解得有些费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带着急不可耐的喘息。徐春棠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腕处传来绳索松动的触感。徐春棠几乎是立刻就抽回了双手。她飞快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和手腕。男人眼里的色欲还未褪尽,看着她活动的手腕,狞笑一声。随后整个人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徐春棠眼中寒光一闪。她不退反进,身子微侧,避开他主要的冲击力。同时,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快、准、狠地戳向他扑过来的面门!目标,眼睛!“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