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所有人都转身看向门口陌生面孔的男人。我从缝隙里看去,那是一张极年轻的脸,只是我并不认识。也不是父亲生前故交。主持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沈长卿,上前好言相劝:这位公子,咱们这官卖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参与的。入场是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银两作为抵押的,以保证不是随意喊价。男人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可是他眼里不同其他男人,不带着丝毫侵略的痕迹。主持见他迟迟没有发话,又没有听说过京城有这么一号人物。想必是哪里来的呆子,在这里放肆。手一挥,就招呼来几人往外轰人。各位,继续!可话音刚落,所有人依旧没有动作。因为,主持已经被男人身边的侍卫放倒在地,脖颈间渗出血迹。沈长卿饶有兴致的歪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笑起来。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相好。说罢,他起身向着男人走去。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顾云风。云风兄也喜欢训狗沈长卿拿出我手里的契书,勾起嘴角。她不是狗。哈哈哈,好好好,云风兄真是怜香惜玉。那我们继续,我们刚才出价已经出到了一千两百两黄金,不知云风兄可有这个能力怜香惜玉啊顾云风挥挥手,写下银票交给沈长卿。哎,云风兄莫急啊,咱们这规矩都是见到真金白银成交。你这薄薄一张纸,在下实在是不敢收啊。刚才还叫嚣的那些男人,寻出这其中或许有炸,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这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人拿个银票就想带走人。真这么简单,我们谁不会啊,到时候一张薄纸是假的,找谁说理去。就是,就是。我们可都是带着真金白银来的,自己看看。说着踢了踢脚边几个沉甸甸的箱子。好,我派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