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与顾宴时结婚那日,白月光向他打来电话想要再见他一面,却被我极力反对。婚礼完成后,他的白月光被人拖进小巷,虐待致死。从此,我们的婚姻如同丧偶式。顾宴时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未曾对笑过,连在梦里都在诅我去死,骂我恶毒。连着我母家的公司也处处被他打压,直至破产,家破人亡。他说:顾颜,怎么样,现在体会到然然当年的绝望了吗要不是你的阻拦,她怎么会被人虐待致死。我万念俱灰,从三十楼层一跃而下,摔得粉身碎骨。当他看到我那怎么拼也不完整的尸体时,哭倒在地上。最后,他服毒zisha,抱着我的尸体永久沉睡。再睁眼,我竟然回到婚礼当天。这一次,我不再阻止顾宴时去找安然,而是选择成全他们。......1耳边响起热闹噪声时,我猛的睁开眼睛,死亡之时的剧痛感似乎还在,让我冷不丁紧缩一下身子。顾颜,我们该交换戒指了。耳边响起顾宴时如同冬月毫无温度的声音,他正在冷冷地看着我。我蓦然抬起头看着这张让我又爱又恨的脸。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与他对望着,一颗泪水顿时化落下来。他还是没有变,一如既往地矜贵,沉默寡言。他也在阴沉着脸看我,眼里隐约浮出担忧的神情。在这之前的半小时里,安然就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我却闹起性子摁断通话。我的婚礼,凭什么没有新郎官以前只要安然每次打电话来,顾宴时准会抛下我离去。许是看到我哭没有回应他的话,顾宴时倒是启动了性感的薄唇,可是说出来的话又是那么冷漠。呵,和我结婚就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乞丐被人施舍而高兴到落泪。再听到他对我的羞辱时,我却无动于衷,却也忍不住心头的酸涩。就是现在了,一会安然还会再打第二个电话来。刚想完,顾宴时的手机响了,那铃声也是安然的专属。只是这一生,我不会再阻止他前去的脚步。顾颜,安然她出了点状况,看样子有点严重。婚礼等我回来再举行,你让我去吧!我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好,你快去吧!没想到顾宴时瞬间愣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回答。他高深莫测地盯着我脸上的每一个部位看,想看到我是不是在意气用事。否则一向掘强的我怎么可能答应让他离开。我扯下头纱,把结婚戒指交到呆愣住的顾宴时手里。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不是我,既然如此,那我放手成全。每想到顾宴时嗤之以鼻。把头纱扔在脚下,把婚戒给我重新戴回无名指上。别乱吃醋了,我只是临时有紧急的事要去处理。等我回来,我们的婚礼还是继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只要每次事关安然的事,他都称之为是紧急要事。记得我吃了相克的食物中毒躺在医院时,他在电话里回答:像这种小事以后别打扰我了,我在开国际会议。可笑的是下一秒安然切菜划破了手指头,顾宴时却紧张的要命。马上扔下手里的工作叫上他手里的护医队去医治只是伤到手指的安然。顾宴时,这一次,我们永远都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