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打破沉静，“对郑县长刚才的提醒，我和于县长完全认同，特别是我，以前一直在乡里工作，到了县里，工作思维和方式上肯定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我一定会按照县里要求尽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也请牛县长、郑县长和在座的其他同志，对我今后工作中的不足及时给与指正，我一定虚心接受。我们一起努力把县府工作做好。”陈常山把话圆回来。肖梅立刻接上话，“对，咱们一起努力。郑县长，我先汇报一下我对咱们县下一步文教卫生工作的思路。请郑县长和在座的各位听后，给我指正。”肖梅是给了郑好一个台阶下。郑好阴着脸点点头。肖梅开始汇报。刚才那一页暂时翻过，常务会终于开完，于东跟着陈常山回了陈常山办公室。两人相对坐下，陈常山递给于东支烟，又给他点上，“于局，刚才在会上，谢谢你替我解围。”于东抽口烟，“不用谢，我怼郑好是讨厌他那副嘴脸，就这样的人也配坐正中间，还煞有介事在那夸夸其谈，真是沐猴而冠。别的不说，就说他管文教卫生那几年，田海的文教卫生质量是直线下滑，小学初中就不说了，仅说县一中，那曾是多好的学校，市里都有名，市里的孩子都想来一中上学。可是他郑好生生把一中弄成三流学校，二流都达不到，可惜了那些孩子。就这种人，还要我向他时时汇报，我汇报完，案子也得黄。我可没工夫和他闲扯。”于东恨恨抽口烟。于东老婆是县一中老师，陈常山相信于东说得都是实话。“于局，我也听说一中现在教学质量确实大幅度滑坡，到底什么原因？”于东哼声，“任人唯亲呗，以前一中教学质量好，是老校长管理有方，一心都扑在教育上。随着一中名声越来越大，有人就羡慕嫉妒恨，想取而代之，老校长被挤走了，某些人的个人目的是达到了，一中的教学质量却逐年下滑，一些好老师也寒了心，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也不像以前把心思都放在教学上，开始专营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一中就一年不如一年，可怜了县里普通人家的孩子，市里的好学校他们去不了，一中就是他们全部希望，一中不行了，他们的希望也就没有了。”于东重重叹声气。陈常山也是心头一沉，于东手机响了，于东接起电话，嗯嗯两声，对陈常山道，“常山，咱们猜的没错，郑好今天就是想拿你我立威。结果威没立成，他还碰了一鼻子灰，他肯定不甘心，我不怕他不甘心，我这边的工作，他干涉不了，我上边还有政法委田书记。你和我不同，李书记不在了，你一定要小心郑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局里有事，先走了。”陈常山把于东送出门，回到桌后，重新坐下，都说升官好，其实县长不比乡长好当。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外边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