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演出完后,在剧院门口给所有看演出的人一支白玫瑰。是从我从最开始加入京城歌剧团演出起,江槿星就养成的习惯。六年里,我的每一场演出后,江槿星都会安排人在剧院门口分发白玫瑰。六年里,我无数次说着违心的话收下自己并不喜欢的玫瑰花束。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因为江槿星那张与沈衔月一模一样的脸,我居然在江槿星身边待了整整六年。甚至几个月前,查出自己性压抑的病状。我隔着人群望向站在剧院出口台阶上的江槿星。此刻江槿星也回望着我。二人久久对峙,直到重新揽过我的肩膀。看着江槿星眼角故意点出的泪痣,我收回了目光。恭喜。江槿星在我转身离开前低喃道。她知道我或许听不见,但她还是想送去祝福。江槿星,你怎么也会爱一个人到如此卑微。江槿星自言自语后,自嘲地笑了,倚在罗马柱旁点燃今晚的第七支烟。卑微槿星,爱一个人的本质就是卑微啊。江槿星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温言澈穿着酒红色的西装从剧场拱门的阴影里走出,裁剪得体的衣服很适合他。你来干什么温言澈听着江槿星带着质问和提防的语气笑出声来。我当然是来看时墨白的演出啊。顺带一提,墨白演出时胸口的那枚胸针,还是我送的哦,好看吧。温言澈抚过廊柱上的艺术体海报,指尖停在我剧照的胸口处。此刻的温言澈的微笑着看她,甚至有些得意的朝江槿星挑了挑眉。槿星,早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我对你的所有感情都消失了。刚刚看见时墨白在舞台上表演,我真的庆幸自己及时回头了。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黑色迈巴赫缓缓停驻在喷泉池边。温言澈扶着车门回首,剧院的霓虹在他眼中碎成星河。江槿星看着温言澈。此刻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深深刺痛着她的眼睛。这和江槿星记忆中那个歇斯底里质问她的疯子判若两人。江槿星,我温言澈也不差。而你,永远都在错过的真正爱你的人。说完,温言澈没有任何留恋的上了车。江槿星也注意到,温言澈看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爱了。阿墨,接下来就是巴黎那边的事情了。去往餐厅的路上,苏千夏有些紧张的说道。嗯。我会好好准备的。我看着窗外倒退风景,突然想起了江槿星。多了一颗泪痣的江槿星,真的跟沈衔月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刚刚久久的望着江槿星。已经没有在她的身上看见任何沈衔月的影子了。我终于,彻彻底底的走出来了。想到此,我突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我打开车窗,任风吹乱我额前的碎发。墨白,你怎么了听着带着关心的询问,我回过头揽住他的肩。没事,我就是开心。看着我发自内心的笑,同他一起对着车窗外嘻嘻哈哈起来。风吹起少年们的发梢和衣角,自由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