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番外顾时野求婚成功后,我本以为我放下了宋时微。直到私家侦探发来消息,屏幕上是宋时微在另一家医院的治疗纪录。以及基金会篡改她的申报档案。授意这件事的不是别人。是我的未婚妻纪夏。可,我不会记错的。我不记得时微患有渐冻症。我走在马路上,霓虹闪烁。闪烁出以往的记忆。相识六年,结婚两年,我们毋庸置疑地爱着对方。再后来宋时微突然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说我没有上进心。我求她不要分手,下意识拍打着墙壁,却只换来她的一句幼稚。再后来是各种拜金,冷暴力和玩失踪。她变得让我感到陌生。可明明她连说梦话都在喊我名字。明明她说她不在乎钱,只在乎我。夜空乌鸦盘旋,朝我发出呱呱哀鸣。宋时微曾说乌鸦是不祥征兆。那时我笑着说这是迷信。可现在心头没来由地发慌,我拨打了那个无数夜晚不愿拨打的号码。想过她会拒接,也想过她会开口要钱。却唯独打不通。一阵龇牙声响起,我转过身,身后的汽车越来越近。砰!疼痛蔓延至头顶,脑海涌出画面。我想起她患上了渐冻症。我想起她给我做催眠放松身心。我想起为她写的那份遗书。遗书上,是一字一句对她的爱和不舍。原来,宋时微没有变。变的是我。闭上眼,只依稀听见,他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再睁眼是在医院。见我醒了,纪夏把脸凑近咋咋呼呼地问我:时野,你可算醒了,医生说你只是脑症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无比。时野,我明天预约了婚纱馆,要不下周再去拍到时叫上伴郎,伴娘,还有你那前妻,让她好好看看她当年的选择有多么愚蠢。愚蠢蠢的是我啊!我心头止不住地绞痛。见她嘴唇一张一合地还在贬低宋时微,我冷喝道,够了!她愣了愣,讪笑道,我就是想给你出气,要不还是下周拍吧。我淡淡道,婚礼取消!她噌的一下站起,双目瞪圆。顾时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泛起一阵恶心,侧过头去不再看她,冷冰冰道,这些年我送你的奢侈品,钱,我不会索要。婚房你搬出去,公司你自己辞职,好聚好散。她瞪大眼睛,声音轰然拔高,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宋时微那贱人肆意诽谤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攸地盯着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她浑身一颤,不敢再多反驳一个字,踉跄地冲了出去。手机轰然炸响,是同学群在艾特我。时野,你下午去不去宋时微的葬礼时野,毕竟同学一场,你们虽然有过不愉快,但还是和我们一起去送送她吧!屏幕在发颤的掌心刺眼地亮着。我的时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