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看着那张熟悉的俊颜,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以前感情好的时候,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办公室没有其他人。陈艇声忙完工作,冷不丁伸手将我拽进怀里。我跨坐在他的腿上,羞得耳根发红。做什么啊他低头,在我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眸色发暗:亲自己的老婆,犯法他摁了遥控器,反锁上办公室的门。落地窗百叶窗帘合上。陈艇声将我放倒在办公桌上。衣袖半卷,小臂肌肉青筋偾张。乖乖,明天休假,陪你去因特拉肯。我眼睛瞪老大,兴奋道:真的吗恩。他低低应声,嗓音里染上催耳的欲色。顺便去看看婚礼地址。可惜在因特拉肯刚玩了两天。陈艇声就因为公司出了紧急的事情先行回国。听他和其他高层开会的时候,感觉事态很严重。公司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难关。晚上躺在床上。他抱着我的腰。在我耳后亲了又亲。就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继续回来陪你。他离开后。我本来约好的婚礼策划。还看中了图恩湖旁边的沙道城堡。绿野如茵,配上皑皑雪山。简直就是每个女孩儿梦想中的童话婚礼。谁知就在我去逛婚纱的那天。我接到了医院的通知。我生了很严重的病。这个消息太过令人震惊,我一时间无法接受。我没有等到陈艇声处理完事情来找我。他太忙了。我先回了国。发现公司一半部门处于停摆的状态,员工也走了一大片。但何沁没有离开。她甚至不要工资,也要留在公司。因为公司一项投资决议出现重大失误,高层股东撤资,公司资金链出现断裂。我每天看着陈艇声在生意场上四处周旋,如履薄冰。他连晚上做梦睡觉眉头都是皱着的。我瞒着他。先偷偷治疗着。可病情发展得太快。我还是被宣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