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学校里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同学们,如今纷纷联系我,表示支持和歉意。有些人甚至声称当初就看出周泽渊的不对劲,只是没有证据。这些突如其来的友善,让我不知所措。哥哥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欢欢,人性就是如此。当你弱小时,人们会踩你;当你强大时,人们会捧你。重要的是,你自己清楚自己是谁。我点点头。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周泽渊居然还有一个前妻。他的前妻公开讲述了她与周泽渊婚姻期间的种种不堪。他一直以艺术为借口,要求我做各种羞辱性的事情。她平静地说着,眼中却满是痛苦,当我拒绝时,他会变得暴力。最终,我选择了离开,但他威胁要公开我们的私密照片,所以我不得不签下不平等的离婚协议,放弃了所有财产。这些披露,彻底摧毁了周泽渊最后的辩解余地。他的律师团队也宣布退出,不再为他辩护。哥哥将一份报告放在我面前,我们调查发现,周泽渊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专拍一些擦边球照片,最终因为猥亵模特被判刑。这些事情被周泽渊刻意隐瞒了。所以他是在重复他父亲的罪行我有些震惊。心理医生说,这种行为模式通常会遗传。他可能从小就被灌输了扭曲的艺术观,在他心里那就是对的。哥哥叹了口气,当然,这不是他作恶的借口。说完,哥哥拿起一份邀请函,欢欢,有记者想采访你。当然,你可以拒绝。这是一家颇有影响力的媒体,他们希望我能讲述自己的经历,帮助提高公众对此类问题的认识。我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我想说出来。如果我的经历能帮助其他受害者勇敢面对,那就值得了。哥哥赞许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骄傲:这才是我们阮家的孩子。我接受了一家知名媒体的专访,以阮氏集团千金的身份,公开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选择站出来说话,只是为了所有跟我一样的女孩。我在镜头前平静地说了一切。这次专访也让周泽渊再一次众叛亲离。据说,他在拘留所里变得异常安静,整日盯着墙壁发呆,偶尔会喃喃自语:我只是在创造艺术......半个月后,保镖突然告诉我,阮小姐,楼下有人要见您。他说他是周泽渊,已经被我们拦下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是他。放他上来。我对保镖说道,声音出奇地平静。哥哥阮锦立刻投来担忧的眼神,但我轻轻点头。门被推开。周泽渊在两名保镖的严密监视下走了进来。他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曾经挺拔的身材如今佝偻着,眼中的傲气被恐惧和焦虑取代,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欢欢——不,阮小姐。他的语气刻意放低,充满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