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沈云意你是疯了吗你又在闹什么,我是他父亲也有管教他的权利,你天天把他捧在手心,好好的一个男孩子现在比女孩儿都娇气,孩子怎么长得好他·一句又一句质问刺在我的心口上。你也知道他娇气,他才六岁身子又弱,怎么能在野外生存...你是不是没完没了地方依依他调查过,母系社会全是些女野人,对他这种孩子最能泛起母爱,你告诉我,他能在那儿出什么事他又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班上的同学家长都是我的合作伙伴,上次他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需要多一点的父爱,我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看着面前男人冷漠的脸,我突然觉得,阿越的死也没必要告诉他。这种人不配当阿越的父亲。傅庭州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扔出来一个旋转木马玩偶。像是给我莫大的恩赐一般,这是我去游乐园专门给他买的五岁生日礼物。看着面前的玩偶,我一阵心寒。瞧瞧连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日都能记错。这个玩偶,若不是我提前在网上看了一眼,是买游乐园亲子三人门票送的赠品。恐怕真的会被蒙在鼓里,信以为真。傅庭州向来如此,只有楚依依父子不要不稀罕的东西,他才会象征性施舍给我和小越。从前的我为了给阿越完整的家,会选择隐忍。甚至会为了阿越的感受,去装作不知情欣喜若狂的表情接受礼物。可就是我这般忍气吞声,却直接让我葬送了阿越的生命。现在阿越没了,这悲惨的婚姻我一刻也不想维持下去了。你给楚佑吧,我和阿越福薄受不住你这份大礼。离婚协议签了吧,以后阿越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听见我这般油盐不进,傅庭州的表情简直像要吃人了一般。沈云意,你别给脸不要脸,生日礼物我也给了,你还想要怎样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现在要跟我提离婚我告诉你,离婚你想都别想。对着我宣泄完情绪,傅庭州径直回到房门,将房门狠狠地关上,震得我耳朵发响。这是我们结婚几年来,头一次撕破脸皮。他以为我还在像以前一样闹脾气。等着第二天我向他服软认错,然后再勉为其难地原谅我。可我这次,真累了。收拾好东西,坐上出租车的我离开了这座生活七年的别墅。闭上眼睛,我和傅庭州的点点滴滴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刚认识傅庭州的时候,他事业低谷,连楚依依都觉得他这辈子都没翻身的可能,直接一声不响地出了国。是我陪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如今的这个地位。最苦的时候,我俩蜷缩在地下室吃着过期的泡面,那时候傅庭州怎么说的。云意,以后再苦再累,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就当一切都慢慢变好,我信以为真的时候。楚依依回来了。她回国的那天,是阿越出生的日子。剖腹产的我不顾疼痛抱着傅庭州的腿求他签字给孩子做个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