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聘...聘礼晏家送来的...聘礼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晏家当家作主的是谁。除了那位空心人,不会有别人在护心鳞上作法加持。我的话让周则行第一个暴怒。不可能,你怎么会答应和他结婚他这样气愤。倒叫人有些怀疑,当初是不是他们逼迫我,非要我走上赌婚这条路的了。我的手腕被周则行捏的生疼。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搞不懂如今他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的。我吃痛的表情和掌心尚未愈合的伤疤刺痛了周则行。他慌乱地松开我的手。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眼中有一丝的愧疚,想上前查看我的伤。又被我眼里的抵触伤到。他只好站在一旁不说话。身后的唐与生忙乱地想打开盒子验证。但上层护心鳞表面的梵文瞬间灼伤他的皮肤。血液顺着手滴到地面。一股恶臭味传出。来了。这才是他们真正要付出的代价。林淼淼担忧地看向唐与生。她想如同往日般关心唐与生,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一把推开。本来小小的伤口,应该只会流一点点血,但不过片刻整只手血流如注。任锡源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我。我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来他记起来了。十年前,他们三人追随我时,立下毒咒。如果有一天他们背叛了我,护心鳞离体的一刻,就是他们死亡的倒计时。当初他们将护心鳞取下,只不过是为了逼迫我低头。他们认定我不会丢弃他们,更不会不管他们的死活。可如今护心鳞上有梵文,即便我想给他们,他们也用不了了。族长也很快想到什么。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讨好地看着我。清歌,快,今天是你的接任仪式。别被这些不相关的人影响。族长的脸色变化之快,让台下的人都不禁哑然。我拂开他的手。将盒子里下层的东西取出来。正巧这时有人走进宴会厅。晏修竹的到来让整个宴会厅都不敢再议论。我本以为今日他不会来了。毕竟他将东西送来,已是特例。晏修竹完全不在意场上的人。他站在台前正中央,就有人主动为他让开道路。此刻他像是参观仪式的普通人。当然如果他身上没有专属的清冷矜贵的气质的话。我和台上的人都看向晏修竹。只不过我是平和的心情。而周则行唐与生和任锡源则是痛恨厌恶的神情。就像是对待抢走心爱之物的仇人般。眼中都带着浓浓的敌意。族长哆哆嗦嗦地开口。不知晏少爷大驾光临,我们都没做什么准备。他这话说得谦虚。毕竟李家家主接任仪式已经是很高规格的了。不过这一点在晏修竹面前,确实不够看。晏修竹并未开口,只是点头示意仪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