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喋喋不休说了很多,可她只一句,就足够让他心死。你不也说过爱的只有我,不会让我受伤害,很快就和我结婚......但最后都抵不过,她情绪不好,她会去死,那是一条人命啊......楚明舟,别骗自己了,你最爱的只有自己,你不爱任何人。楚明舟愣在原地很久。久到腿都失去了知觉。楚总别看了,他们洞房去了!江母讥诮的撇了他一眼。而后笑着拦住顾母,哎呀,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能抱上小鱼鱼,小寒声喽!顷刻间,他好像真的听见主卧里传出的阵阵吟声,还有床板的嘎吱声。他疯了一样的冲到门边,拼命踹门。阿鱼!阿鱼!你们在干什么!阿鱼!你开门啊!他嘶吼着,终于踹开了门。入目的是散落一地的衣衫,而顾寒声正压在江稚鱼身上,她脖颈处的吻痕刺痛了他的眼。他呼吸急促,看着顾寒声用被子裹住江稚鱼,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顷刻间点燃了他的全身。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抬手就要打顾寒声。你敢动他,我现在就报警。楚明舟不管不顾,眼底的狠厉几乎快要溢出来。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打死。可他的拳头最终停在江稚鱼面前,对着那双冷漠的眼睛,他痛苦的收回手,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要挡在他面前。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他从没有这样无力过。他真的后悔了。他不断用拳头打着自己的头,就好像那是自己的仇人一样。装什么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我也一样的心情。江稚鱼说着,转身看顾寒声,声音是曾经只给楚明舟的温柔。你没受伤吧楚明舟听不下去一点,他只想把阿鱼带回去,藏起来。他眼中闪过决绝的光,突然起身,往门外去。不等所有人反应。他像瓶子一样,从三楼往下滚。咚咚咚!夫人!先生!快来人啊!下人被满地的血吓到,大声喊着人。江稚鱼出来时,他脸色白的可怕。看见她下来,他还要去抓她的手,却再没有力气,只能抓住她的裙摆。他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阿鱼......还给你了,你受的伤,我都会去感受......别不要我......鲜血扩散的很快,几乎是瞬间便染红了江稚鱼垂到地上的裙摆。她的眼里一片血红,胸口更是梗的喘不上气。她想要扯开他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开,哪怕把他的手指掰断,他也不松手。江稚鱼抹掉眼泪,直接剪掉裙子,决绝转身。找个人送医院,通知楚家人,带他回去。顾寒声给她披上外套,你不去看着吗他以为她还在意他。不去。话落,她直接进了婚房的隔壁房间,再没有出来。刚刚在婚房里的一切,都是两人演的戏。在没有彻底斩断这感情之前,她不会和顾寒声发生关系。这对他不公平。滴嘟~救护车来的很快。楚明舟手里的裙摆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