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墨景言喝酒,抽烟,沉迷于肉.欲带来的短暂满足,把那些低俗的挑.逗当作麻醉,把粗鲁的接触当作安慰。有人问他最近怎么了,他笑一声。烦!烦。一个字,概括了他这几个月的全部状态。他烦躁,焦灼,日日如坐针毡。不是因为事业出现问题,不是因为名声已毁,不是因为资源大跌。而是因为林语宁。她从他的生活中抽离出去后,像是彻底从他的掌控范围里蒸发。他每天睁眼,手机、微博、热搜、通话记录......全都没有她的名字。她不再联系他,不再为他收拾烂摊子,不再在他醉酒后把他从地板上拖起来,不再为他深夜煮粥,也不再为他留下任何情绪波动的痕迹。而她现在的每一步,反而都走得越来越光亮。越是这样,他就越烦,越是像要把自己掏空。他开始寻花问柳,疯狂地往自己身上贴女人的香水味,像是要把林语宁的痕迹彻底掩盖。可他越是沉.沦,心里那团火就越烧得剧烈。一个又一个夜晚,他把那些女人搂在怀里,眼前却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林语宁冷漠、清醒、不再属于他的侧脸。他无法.理解,那个曾经只会安静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怎么会有一天连他的眼神都不屑一顾。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承认—他已经无法再控制她了。而这种失控感,让他发疯。......许可馨彻底受不了了。她接到消息,说墨景言凌晨三点还在某私人俱乐部跟两个小网红搂搂抱抱,甚至还有记者拍到他出现在按摩店门口,被人扶着离开,脸上全是酒气,身边女人穿着几乎不遮体的衣服。她赶到别墅时,墨景言正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眼神发红,手里还拎着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地板上是凌乱的衣物和散落的避.孕套包装袋,空气里一股刺鼻的香水和烟味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许可馨气得发抖。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墨景言坐在沙发上,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神情松散得可怕。发泄!你不是说我这人虚伪吗那我现在不虚伪了!许可馨忍无可忍。你疯了是不是你还想不想要点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在舆论风口上你还想不想洗白还想不想活着回来!洗白墨景言笑了,嗤之以鼻。我现在这副德行,不正好吗他们不是说我是个伪君子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小人!你......许可馨看着他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却偏偏涂着一副讥笑的嘴角,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她气极。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女人吗现在倒好,一晚上睡仨,跟捡垃圾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底线!底线墨景言放下酒瓶,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笑得更加张狂。她不在了,我还要底线干什么你真的还在意她!许可馨咬牙,眼神复杂。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她走了。你不是不爱她吗你不是早就说她烦,说她无趣,说她只会拖你后腿那你现在在疯什么墨景言陡然冷下脸,声音阴沉刺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