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墨景言恨她不再听话,恨她居然敢不按剧本走,更恨她竟然有了自己的意志。她明明是属于他的。就算她不爱了,就算她离婚了,她也不该这么快就活得比他还像人。他越想越恼,越恼越躁。最终,他盯着电脑上的一个帖子发了很久,那是林语宁前不久接受媒体采访时的截图。她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头发挽在脑后,眼神清冷坚定,嘴角微微扬起。那笑,是他曾无数次在午夜梦里都求不得的神情。他忽然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向衣帽间。他要见她。不,是要找她。不是以墨景言的身份。而是以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几天后,林语宁开始察觉到了异样。她原本的生活节奏一直保持得很好,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援助中心,傍晚六点左右下班,然后回陶珊家或者偶尔跟顾延瑾吃饭。她出入的地方不过几个,但她总觉得最近背后总有人在看她。不是媒体,不是记者。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盯视感。起初她以为自己是太敏.感了,直到有一天傍晚她加完班回家,在楼下超市结账时,发现排在她身后一个穿黑色帽衫、戴口罩的男人一直盯着她手上的支付界面看。那人的眼神隐晦,动作不多,但站位极近。她故意绕远路回家,发现那人还是跟着。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最近的便利店报警。警察赶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但她知道,事情没有结束。她告诉顾延瑾,让他加强了对她的保护,但她没有表现出慌乱。她已经不是那个一受到威胁就瑟缩不前的林语宁了。她学会了冷静,学会了反制。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人,会是墨景言。他伪装得很好。剪短了头发,换了肤色更深的粉底,带着大墨镜和帽子,甚至还故意戴了假胡茬。他换了手机,用新的社交账号去加她的工作同事,伪装成一位对援助中心有捐赠意愿的资助人。他想靠近她。想看她会不会认出来他。可她一直冷静无波,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着职业的距离和警觉。于是他急了。开始在她回家的路上丢花束,匿名寄来信件,说着一些若即若离的话。你最近过得好吗我一直在看着你!你变了,不过我也变了!你真的决定不再回头了吗她没有回应。他恼羞成怒。那天夜里,他再次出现在援助中心门口,用假名说要咨询家庭暴力案件。她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玻璃门内看着他,眉头微皱。您可以进来说!他轻声嗯了一句,低头走进屋子。她让他坐下,递上表格和水杯,一切如常。但他的手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手指—那双曾经为他按下演出排程、签合同、烹调三餐的手。她如今把它们用在了别人身上。他嫉妒,疯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他忽然压低声音开口。林语宁警觉地抬头。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虽然刻意伪装,但她无比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