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铃和花长青,又来找林政。“爸,你想好了没?”林政想了一夜,才想到个两全之策。“林铃,我只能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手心手背都是肉,剩下的一半,必须留给你弟弟。”林铃以为他说的是林烨,笑着说。“爸,弟弟那么小,你给他也管不了。先转到我名下,等他成年了,我再还给他。”“他是我亲弟弟,难道我还能贪墨他股份不成?”林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望着贪婪的林铃,气不打不出来。“混账!我说的是你大弟弟,林宥谦。”“你口口声声答应我,会跟弟弟跟弟妹搞好关系,可你打心眼里,就没把阿宥当弟弟,对不对?”林铃张着茫然的眼睛,理所当然的说。“林宥谦他名下已经有百分之的股份了,而且他妈不是给他留了好多家产吗?他那么富有,不至于还跟我们争您手里这百分之二十吧?”花长青嫌弃地看了林铃一眼,忍住想吐血的冲动。这女人是真蠢,蠢到家了。蠢到能让人一眼就看穿,她脑子里那滩腌臜的狗屎。果然,林政听到这话后,顿时勃然大怒。“你说的什么混账话。阿宥手里的股份是你爷爷和二爷爷临终前给他的。阿宥作为林家的长房嫡长孙,这是他应得的。轮不到你在这拈酸吃醋。”“他妈留给他的钱财,也是他妈努力挣来的。你若眼红,问你妈要去。这些年,我给吴家填了多少窟窿,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钱,你竟还不知足?”“我若什么都不留给阿宥,还有何脸面,当他的父亲?”林铃咬着唇,偷偷望向花长青,不知该如何回话。花长青笑着给林政奉上一杯热茶,劝他。“岳父,您别生气,铃铃就是脑子笨,不会说话,其实心眼不坏。”“她跟我说,这些年来,一直想为您分忧,想努力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可是运气不好,能力也不足,总是做什么错什么。但是她的心,对您很孝顺。”“待我与她成亲后,也会好好侍奉您,把您当作亲生父亲孝顺的。”“你若信不过我,我可以向您写下保证。我们以后生的子女,也可姓林。到时候股份,就给您孙子。我花长青,绝对不要一分一厘。”花长青说的信誓旦旦,冠冕堂皇,好像真是个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的正人君子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掺了多少假。“你说什么?”渴望真情的林政,竟然信了他的鬼话。花长青再次看火添柴,给他一颗定心丸。“岳父,我说我可以入赘林家。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跟林铃姓。”“您若工作上,忙不过来。若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留在上林集团,帮您打打下手。”“之前,我之所以犯糊涂,用照片威胁林铃,是因为她太过分了。她强迫我,还想嫌我技术不好。试问,那个男人愿意被女人骑在头上欺负?”“所以,情急之下,我就想着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错。”“现在,我既打算与她步入婚姻,携手一生,自会好好照顾她,教导她。不再让她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