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战事,我麦栋,自愿出征捍卫国土。”“不论前方任务有多艰险,我将勇往直前,誓死战斗。能为国捐躯,是我身为军人最光荣的使命。”“亲爱的战友兄弟,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牺牲了。”“我父母已亡故,家中无手足。唯有出生不足半岁的幼女,让我痛心牵挂。”“我现以孩子父亲的身份,委托战友林宥谦抚养我的女儿,成为她的唯一监护人。直到我女儿成年,任何人不得更改。”“我愿用所有功勋,换取部队的对我女儿的保护。除了战友林宥谦外,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身份,前来争夺我女儿的抚养权和遗产抚恤金。”“哪怕孩子的生母,也无权要回女儿。”“因为孩子,是被她亲自遗弃的。”“年月日,我与高丽丽因相亲认识。两个月后我们定亲,我支付高家万彩礼。”“可高丽丽却在我们举办定亲宴后的第三天,携万彩礼失踪潜逃,与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私奔。”“十个月后。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冷雨天,高丽丽将出生不足半月的孩子,遗弃在部队围墙外树桩下。若不是执勤的警卫员及时发现,孩子怕是早就冻死了。”“警卫员捡到孩子时,包被里面留有一张纸条,说她是我麦栋的女儿。”“经亲子鉴定,孩子的确是我亲生血脉。看在女儿的份上,我不追究高丽丽的诈骗罪。”“但是,女儿从此以后与她再无半点关系。”“若她日后胆敢前来要孩子。恳请部队,代我追责,起诉她遗弃、谋害婴儿罪。”“务必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莫让她继续祸害社会。”“最后,我想告诉我的宝贝女儿。爸爸爱你!爸爸会在天堂保护你,希望你健康快乐地长大,成为一个能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的优秀女孩。”“女儿,再见!战友,再见!”“我亲爱的祖国,热爱的部队,再见!”......部队编号,人民解放军第营队副营长,麦栋遗嘱。年月日这封信沉重而哀伤,带着浓浓的悲痛,宣者哽咽,闻者溅泪,现场的许多人,早已泣不成声。唯有高丽丽母女,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瘫坐在地上。平时那么会演哭戏她,此刻却半滴悲伤的眼泪都没有。而年仅五岁的佳佳,听闻信中的内容后,早已哭成了泪娃娃。她扑在戚栩怀里,拼命的喊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好想我的爸爸!”“七七姐,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爸爸!”戚栩抱着颤抖的孩子,极力安慰她。“佳佳乖,不哭,你若悲痛,你爸爸在天堂也会伤心的。”“放心,七七姐明天再带你去烈士陵园见爸爸,好不好?”佳佳不要,烈士陵园她已经去过了。就是一块冰冷的墓碑,根本没有爸爸。“我不,我不要去烈士陵园。我要真正的爸爸。哪怕只见一次,让我看看爸爸的模样,跟爸爸说说话,就够了!”这,人已经死了?还如何能复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