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隽气疯了:“说到底!还是您一开始就不该走这条路!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种种......”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弟弟的神情更忧愁了。这会儿魏文隽反倒有点主心骨的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说:“这样,我有个计划。我来钓科穆宁露面,然后射杀他。这样小鸭就安全了。”虽然对父亲极度不满,但他还是把魏宣明的话听进去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别人知道小鸭的身份和重要性。魏文磬比划说:“这样不行。”“没什么不行。”魏文隽强横地说,“我的枪法很好。大不了就是我和他同归于尽。去准备东西吧。你也要拿起武器了,如果我的手抖了,你要记得补枪。”魏文隽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戴的还是小鸭送的手套。手套盖住了那些细小的划痕,也盖住了枪茧。这边气氛凝重。老爷子那边打几个电话出去,同样气氛凝重。餐厅里。黎小鸭轻轻打了个饱嗝。王秘书擦擦手说:“走吧。”黎小鸭抬头问他:“我能和你一起吗?”王秘书点头。科穆宁也跟在了一起。等出了餐厅。科穆宁说:“去冲浪吧。”王秘书嘴角噙着笑:“你不着急?”“急什么?人就在岛上,也就这两天的事。”“让你们家小朋友别生气了,她玩儿过水上飞人吗?”科穆宁问。王秘书想了下:“她应该没玩过。”“那好。”科穆宁拎着黎小鸭大步走向海边。远处,魏文磬注意到了科穆宁,立刻拉拽哥哥的袖子。魏文隽脸色一变:“他要干什么?他要淹死小鸭吗?来不及了,赶紧去取枪!”他们带的保镖就在附近,取枪倒是很容易。魏文磬狂奔过去,拿了枪,上膛,转身正要瞄准。这头科穆宁给黎小鸭绑上了安全带和脚踏。王秘书对黎小鸭说:“他问你玩这个害怕吗?”黎小鸭茫然摇头。这是什么,她都没有见过。科穆宁看她摇头,那就是不害怕了。用荷兰语说了句:“带你玩儿,跟你叔叔,或者那是你爸爸,反正跟他说,你不生我气了。”下一秒。魏文磬看着科穆宁带着他们家小鸭一块儿冲天而起。魏文磬拿枪的手微微颤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