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公主已经离开,林风也不好意思叨扰。而且心里还记挂着夕颜的伤。与罗白告辞之后,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另一边!位于后山上的训马场内!林帆换上骑马装走到上官疏影的跟前,再看上官疏影冷冰冰的打量着自己,林帆只当是上官疏影还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只得陪笑着拉着上官疏影的手道:“影儿,上次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罚我都行。”“罚你?”上官疏影皮笑肉不笑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林帆道:“还是算了吧。”“我怕尚书大人会生气呢。”说着也不管林帆身子孱弱,当即骑上一匹快马向前飞奔而去。林帆原本还想叫住上官疏影,再看对方的骑术远比自己厉害不少,当初,上官疏影也曾在林帆前面说过林风的厉害之处,据说林风的马术举世无双。当年皇帝举办的马术大赛当中得了比赛。林尚书和李氏打小就将林风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必定是最好的老师教授。眼下看到上官疏影对自己这个态度,林帆只觉得心里窝着一口火,皱眉走到马厩里面。选了一匹马准备跟上去。身后的小厮见状,立马跪在林帆的面前苦苦求饶。“少爷,您就饶了我吧!”“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小人就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您——”“废话真多!”林帆看都不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地小厮,只是不耐烦的将小厮一脚踢开,转身骑马而去。小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哀嚎声响彻不断。自从上次林帆出事之后,林尚书和夫人便下了命令,若是再让林帆出了任何意外,就要他们的脑袋来顶。可是——小厮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叫苦连连。如今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却说林帆策马奔腾朝着上官疏影的方向跑去。那上官疏影当年时常与林风学习骑马,御马之术竟也十分了得,两人一番比较下来倒是上官疏影明显厉害。林帆自知马术不如上官疏影,索性下马走到上官疏影的跟前,胡吹上官疏影的厉害之处。林帆竖起大拇指道:“影儿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马上功夫了得!”“你少哄我!”上官疏影瘪嘴,脸色却是和缓不少,左不过两人的事为众人所知,前几日听父亲说林尚书有意请皇上下旨,准了两人地婚事。这几年上官疏影的心思也都在林帆的身上。若是真的和林帆一刀两断!只怕自己的名誉受损!所以今日林帆相邀来后山骑马地时候,上官疏影便痛快的答应下来。只是那件事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上官疏影只要想到林帆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心里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林风。就算是在宁古塔那种苦寒之地待了三年。又在静海寺带发修行!林风身上的气场丝毫不减,甚至比起当年更多了几分平稳。上官疏影总会忍不住对着两人做比较。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只可惜,林风只是雀占鸠巢的冒牌货。就算再怎么优秀又能如何?不过是一文不值的穷光蛋而已!“对了,我爹说过段时间就要求皇上下旨,准了我们两家地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