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你们就已经开始为他举办葬礼了吗?”萧清然的声音有些冷凝,她抿着唇,上位者的气息陡然爆发出来。一旁的林风顾不得萧清然这句话,他只是怔怔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尚书府到处都是白色,他像是误入了一片白色海洋似的。周围的宾客们有说有笑,一点也不像是前来参加葬礼的样子。也对,他林风又不是什么权贵,不过是尚书府的一个养子罢了,又怎么能要求那么多呢?林风扯了扯唇角,并没有说什么,他甚至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想法,只是悄悄拽拽萧清然的衣角,示意她离开。虽然林风将此事看的很淡,但萧清然却不愿意,她冷冷扫过眼前的林帆,声音里透着讥讽:“你们尚书府还真是有意思,绑匪劫持,你毫发无损,林风却失踪了。知道林风失踪以后,尚书府竟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寻找,林风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们竟是为他举办起葬礼来了!”见萧清然这么说,林帆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怒,他强撑起一抹笑,只道:“殿下这话,我不大同意,三哥从那么高的山崖跌下去,只怕已经没有活的可能了。我爹娘如今也已经因为三哥的离开病了好几日,难道不接受现实,还要一直沉浸在三哥没有离开的假象中吗?”“很好!”有那么一瞬间,萧清然想要直接把林风活着的消息说出来。但想到林风在林家并不受欢迎,她终究也只是忍下来,冷冷一笑,便甩着袖子离开。林风跟在萧清然的身后离开尚书府,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尚书府,尚书府匾上挂着的白幡正随着风飘摇。若是不知情的人路过,只怕还以为是这尚书府没了呢。林风摇摇头,低声安抚着萧清然:“清然,莫要因为这些人气坏了身子,我并没有死,即使他们说我死了,又能如何?”“可是这样,实在是影响你之后入朝的事情,难道你要一直在靖海侯府做一个夫子吗?”萧清然显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蹙起眉,看起来似乎有些头疼:“且不说教导侯府的小公子有多麻烦,只说那沈砚铮,他不可能一直都这么小,总有一天,他会长大,到了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况且......若是林风一直做一个无名无姓的夫子的话,他们二人想要成婚便有些难了。这句话隐藏在萧清然的心中,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可看着萧清然皱起来的眉头,林风的心中何尝不知道萧清然在想什么?他笑了笑,看起来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路:“清然不必担心这个,那位小公子十分聪明,我看只需一年,他就可以回乡考秀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