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妈送你?”“不用,我开车也就十几分钟,你早上起这么早,好好午休。”裴聿果断拒绝,一是说得实话,二是某人眼里的警告十分狠厉。不是怕他,而是不想听他夹着声音说话,小聿~,咦!裴夜行:算你小子识相,公司项目投了。要是裴聿知道裴夜行心里想什么,肯定会来一句:你以为我稀罕。虞笙听到拒绝只能做罢,“那儿砸,路上注意安全啊。”裴聿点点头,“我会的。”不一会。家里就只剩下夫妻两人。裴夜行磨了好久虞笙,她实在受不了他腻人的话,勉勉强强暂时理他。等一家团聚时,开一个家庭会审,公开处刑他的不作为。*私立中学。距离下午放学还有最后一节课。班这一节是自习课。[以“提篮春光看妈妈”为题,写一篇不少于字的文章。]裴珩目光空洞的看着作文题目。左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的边缘,心在阵阵抽痛。妈妈......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为什么脑海里又蹦出上午那个女人的身影。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像。裴珩你清醒一点,她不是你妈妈!她不是!难道......只是临死前的幻想罢了。妈妈会来接他的对吗?会的,一定会的。容湛停下抄英语的笔,抖了手,抬眸下意识去看裴珩在干嘛。只见他右手握住的笔在小幅度划着试卷,来来回回同一个位置已经黑掉。他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转身和萧一凛纸上交流。萧一凛直接一个白眼给他。缺心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害他抄三遍,下次没有准备时再也不拱火了。小声不满,“别妨碍我,转回去。”容湛才不,唰唰的在纸上一顿写。[珩哥不对劲!!!][从被向哥叫出去到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萧一凛瞥了一眼纸上,随即看向裴珩,确实如此。[你问问]容湛:[?]萧一凛:[.]老板是衣食父母,为老板排忧解难是应该的,微笑脸。先兄弟再老板,关心脸。容湛转了回去,把椅子往裴珩身边挪,歪头看他,小声说。“珩哥,想什么呢?”裴珩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一点感知。嗯?没反应。容湛只好再移近一点,比刚刚的声音大了一点点,三连喊。“珩哥珩哥珩哥!听见请回答!”根本听不见。容湛无可奈何,就手搭在了裴珩的胳膊上,就是那么一拍,效果立竿见影。裴珩思绪被打断,看着前面放大的脸,本能的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