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行唇瓣贴近了虞笙的耳骨,低笑一声,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她。“老婆,你现在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接着说出虞笙的心里话,“对,就是老婆肚子里的蛔虫。”“......”她看他是精虫上脑。像是一条蟒蛇到了发情期,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裴夜行,你怕不是忘了,这一周,你休想上我的床。”男人的眸子闪过几分晦暗不明的光,似要将眼前之人融进骨髓。“老婆你可要想好了,一周,那不刚好,希望你到时候千万不要求饶。”说完重重亲了口虞笙的脸颊就放开了她,自顾端着两盘水果出去。“!!!”“裴夜行你个狗男人!!!你敢!”裴夜行闻言回头给了虞笙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意。好似在说,你看我敢不敢。客厅里。裴夜行恢复了神色,仿佛刚刚那个他只是身体里其中的一个人格。哥俩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出来,前者神清气爽,后者有些气呼呼。裴昭第一时间发问,为虞笙冲锋陷阵,“裴老登你是不是欺负我妈妈了!”裴夜行:“......”裴老登?虞笙:“......”儿砸威武!裴聿:“......”是个勇的。裴夜行扫了一眼他并没有理会,将果盘放下去拿创可贴,回来挨坐在虞笙身旁。裴昭护妈牌小狼崽上线。瞧见虞笙指尖处的血痕,一个劲冲上前从裴夜行手里抢过创可贴,还坐到两人的中间。大胆开麦,“你走开,让我妈妈受伤,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态度非常明显的双标。拿起虞笙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一脸关心,自问自答。“妈妈,是不是很疼啊?痛觉感知力强,肯定是了。”裴夜行眸光深处,划过一抹深沉,直接上手卡住裴昭的后脖子,语气带着愠色。“裴昭!”“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没大没小,什么裴老登!”裴昭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向虞笙求保护,“妈妈,你看他,好凶,我好害怕,妈妈救我。”裴聿见时机不错,上前一把夺过裴昭手里的创可贴,坐到虞笙的另一侧。“妈,我来给你贴。”现在的情形是,同一沙发上坐着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裴夜行,裴昭,虞笙,裴聿。虞笙:“......”所以这是心慌慌的不安的原因?裴夜行和裴昭见裴聿成功捡漏,眼神撞在一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怼。裴昭:都怪你。裴夜行:还不都因为你。两人异口同声的唤虞笙。“妈妈。”“老婆。”虞笙直接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的三人,头有点大。先从裴夜行的魔爪下解救裴昭,“儿砸,功课做完了没有?”裴昭秒懂,“妈妈,我现在就去。”裴夜行只好放开裴昭,眼神委屈的看着虞笙。裴聿不想吃父母的狗粮,端起一盘水果就起身。“妈,我也回房间写作业了。”虞笙:“!!!”